姜夔生走進屋里,兩個西方大漢從屋里沖出來,手里握著兩把黑洞洞的手槍指著他,用英語吼道“別動,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姜夔生淡淡的一笑,抬起光禿禿的右臂,兩個西方大漢目光落在了他那光禿禿的手腕上,這時,姜夔生左手突然的一動,一把寸長的小刀握在手中,整個人快速的向前一個掠步,直接貼在了兩個西方大漢的身前,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姜夔生手中的寸刀唰唰的兩記寒光貼著兩個西方大漢握著手槍的手腕劃過,兩個西方大漢只覺得手腕處一陣的冰冰涼,握著手槍的手突然沒了知覺,兩把黑洞洞的手槍吧嗒掉在了地上,等兩人再回過頭看向姜夔生,姜夔生嘴角陰森的一笑,手中的那把寸刀嗖的一下自兩人的喉嚨掠過。
噗嗤
伴隨著喉嚨被割裂的細碎聲響。
兩個西方大漢抬起頭手捂著喉嚨,想要痛叫,卻一絲的聲音也發不出,嘴巴夸張的張大著,血水順著指縫洇了出來,兩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呼通的倒地。
“什么情況”
屋里頭跟馬歇爾大戰正酣,但不得不停下的兩個西方大漢提著褲子出來,剛一推開門,沖在前面的大漢只覺得心臟處冷的一疼,低下頭一副不可思議的往下看,只見一把看不清長度的刀柄沒入,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液,呼通一聲倒地。
另一個大漢頓時嚇懵了,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就這么輕易的死在跟前,屋里的馬歇爾啊的一聲尖叫,比她剛才被推到了最高點的叫聲還要強烈。
唰
又是一道冷光,被嚇懵的大漢兩只眼睛瞪的大大的躺在了地上,很快便沒了鼻息,血水在他的身子下面逐漸的洇染開來,昏暗的燈光下濃稠而又陰森。
姜夔生瞥了一眼躺在炕上一絲不掛的馬歇爾,她的身上還發散著大自然里動物發情的味道,姜夔生嘴角冷的一笑,嘆了一聲“長相和身材都不合格。”
另一個小屋里,林昆抽出了鬼畜,一只腳踩在絡腮胡的胸口上,冷然輕佻的說“d,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惹,真是在歐洲活的太舒服了,來華夏找死了”
“別,別殺我,我是黑手黨的人”絡腮胡子滿臉駭然的討饒,道“殺了我,我的組織會報復你的,你,你應該知道,黑手黨是歐洲最大的幫派。”
“呵呵。”
林昆冷笑,道“黑手黨歐洲最大的幫派呵呵,就是宇宙最大的幫派又能怎樣,敢打我女人主意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no”
噗嗤
林昆手中的鬼畜直接扎進了絡腮胡子的腦門里,血水混著腦漿從鬼畜的放血槽溢了出來,滿屋子腥臭的氣息頓時彌漫,絡腮胡子兩只眼睛瞪的大大的,這結果絕對是他始料未及的,早知道如此,他就聽潘劍的一聲勸了,如果他今天晚上沒有對楚靜瑤動手,至少他和她的同伴們不會死的這么慘。
姜夔生一只獨手將渾身赤裸的馬歇爾給丟了過來,馬歇爾被摔在了地上,正好在那絡腮胡子的尸體前,頓時嚇的啊的一聲尖叫,這剛剛還和他在炕上嘿咻的大活人,這會兒竟這么慘死的躺在地上,換誰也都嚇的受不了。
林昆目光落向炕上墻角的潘劍,潘劍頓時嚇的渾身緊縮,在那兒戰戰栗栗,眼神里充滿難言形容的畏懼,哆哆嗦嗦的對林昆說“不,不,不關我的事啊”
林昆冷笑一聲,將插在絡腮胡子眉心的鬼畜拔了出來,鬼畜上丁點血污不沾,只有一滴精紅的血液垂在匕尖,林昆輕輕的一抖動,血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