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直接沖著這個醫生的頭頂上方開了一槍,子彈打在了他身后的墻上,把墻打出了一個大窟窿,頓時一片碎渣子掉了出來,嚇的這個俄國醫生馬上鉆到了桌子地上,嘴里頭大喊“饒命,饒命啊”
邊說,邊從桌子底下掏出了記賬俄鈔放在了桌子上,“兩位去買個酒喝吧,有什么事好好談談,沒有什么是談不開的”
咣
又是一聲槍響,這俄國一聲嚇的直接趴在了地上,本來沒他什么事兒,非要多嘴,這貨正氣凜然不假,醫術怎么樣暫且不知道,反正這話癆的毛病可真不好。
房間里恢復了安靜,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味彌漫了開來,過了很久,這俄國醫生才敢慢慢的抬起頭,看了看辦公室的四周見沒人之后,才長呼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甩了甩腦袋揉了揉眼睛,可當他定睛一看,就在他前面不遠的地上,居然躺著一個人,這人腦漿子迸濺了出來,半邊腦袋都被打的稀巴爛,死狀可是要多慘就有多慘。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柩
咚咚咚。
林昆敲了敲病房的門,里面傳來了艾麗莎膽顫的聲音,“誰,誰啊”
林昆道“是我。”
艾麗莎馬上將門打開,并緊張的四處看了看。
林昆走了進來,艾麗莎跟在他的身后,道“林昆哥,你沒事吧”
艾麗莎的母親這時也說“我聽艾麗莎說,剛才看見秦柩了,怎么樣了”
林昆笑著說“放心吧,秦柩已經死了,不過剛才開槍了,待會兒警察可能會過來,小俊的點滴我們帶回旅店去打怎么樣”
艾麗莎的母親和艾麗莎全都點頭同意,于是林昆抱著小俊,和艾麗莎母女二人離開了醫院。
在他們離開后過了很長時間,警察才趕到,調查了現場,聽了那個醫生的筆錄后,尤其是將秦柩的身份確定了以后,馬上就表示不再追究了。
死的是一個黑道頭目,這一類人在俄國是不受保護的,這也合情合理,如果一個黑社會被法律保護了,那天底下還不亂了套。
回到了旅店之后,點滴繼續打著,當兩個點滴打完,已經是下半夜了,那醫生說的沒錯,孩子只是腸胃感冒,點滴打完就好了。
艾麗莎的母親一直向林昆說謝謝,林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而生病的小俊一直都是昏睡的狀態了,這會兒燒完全退了下去,小家伙睡覺的模樣也安穩了許多。
林昆走后,艾麗莎的母親便又開始犯起了天下母親的通病,開始問艾麗莎剛才去林昆的房間干什么了,艾麗莎說有點誤會要解開,可母親卻怎么也不相信。
瞅著母親的八卦勁兒,艾麗莎也是很無奈,干脆就往床上一倒,道“哎呀,媽,你就別八卦了,我都說過了,林昆哥有老婆的,剛才我還聽見他們打電話呢。”
艾麗莎的母親還是不甘心的道“真的你可別騙媽呀,我可看了他的那張銀行卡,那可是國際通用的黑卡,不是什么人都能辦的,沈家怎么說也得”
艾麗莎干脆把被蒙在了頭上,不聽母親的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