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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旅游公司,魯學文和李琴當即都怔住了,而且林昆也表態了,這五百萬只是前期投資,后期不夠的話還可以追加。
這也是在當下的社會,若是放在古代社會,那個大恩面前雙膝下跪的年代,魯學文和李琴此時怕已經跪在林昆面前了。
“服務員,拿碗”
魯學文沖著服務員喊了一聲,服務員拿了一只小碗,魯學文看了一眼皺眉道“把你們這兒最大的碗拿來”
服務員疑惑的看著魯學文,馬上笑著進了后廚,不多一會兒的功夫,拿出了一個大號的飯碗,一碗至少能裝下一斤米飯,接著魯學文拿起了酒瓶子,咕咚咕咚的就往里頭倒酒,倒的可都是白酒,濃烈的酒香四溢,魯學文這個憨厚的東北漢子,端起了酒碗遞到林昆的面前,朗聲道“林兄弟,這一碗酒我魯學文敬你,你是我的大恩人”
林昆看著魯學文手中的大碗,這一碗下去,就是虎背熊腰的大漢,都得倒地就睡。
沈曼用胳膊碰了一下林昆,又向他遞了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勸勸魯學文別這么喝。
而一旁,林琴雖然沒說什么,但臉上也是一副擔心的模樣,畢竟一下這么多的酒呢。
林飛哈哈一笑,站了起來,朗聲道“魯哥,咱們東北的爺們就是豪氣”說著,也沖站在一旁有些驚住的服務員招手,“姑娘,麻煩也幫我拿個碗來”
服務員訝然的張了張嘴,不過也沒說什么,轉身進了后廚又拿出了一個大碗。
“拿酒來”
剛才那一瓶白酒,被魯學文倒完之后所剩無幾,林飛又讓服務員再來一瓶來。
咕咚咕咚
林昆碗里的酒也倒滿了,他將碗舉起了來,和魯學文碰了一下,笑道“魯哥,別的都不多說了,全在酒里了”
兩人同時爽朗的大笑,碗中的酒一口悶了下去。
周圍還有幾桌食客,眼看著兩人這么個喝法,驚愕之余有人鼓起了掌大叫“好”
“東北的爺們豪爽”
“我們也干”
受林昆和魯學文的影響,周圍其他幾桌的客人,也都紛紛拿起了飯碗倒酒,彼此是隔空遙杯一飲而盡,不過他們用的碗都是正常的飯店的小飯碗,真要像林昆和魯學文這么喝,有沒有這個量先不說,但這個勇氣一般都沒有。
林昆干了這一大碗白酒沒啥,可魯學文馬上就有點搖晃了,他本來酒量就一般,李琴關心的扶住他,“沒事吧,學文”
魯學文強行讓自己精神起來,道“沒,沒事兒,李琴,你,你也敬林昆一碗。”
李琴一咬牙,自己的男人都說話了,再說她本來也想敬林昆,于是也要學著魯學文的模樣,拿起那大碗就來敬林昆。
“李姐,你意思一下就行了。”林昆趕緊勸阻。
“是啊李姐,他們都是大男人,女人不能像他們那么喝,身體哪受得了。”沈曼也開口勸道。
在兩人的勸說下,李琴這才放下了大碗,換了一個普通的小碗滿上了一碗酒,“林兄弟,你對姐的恩情,姐記在心里,一輩子都不會忘,姐干了你隨意”
林昆馬上攔住,“李姐,這酒不能這么喝。”說著,又拿起了瓶子給自己滿上一碗,“那就提前祝李姐和魯大哥將生意干的紅紅火火,干”
沈曼本想攔著林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兩碗酒下肚,林昆也只是微微臉紅,喝酒不光需要天賦,還需要后天的磨煉,這些年他在漠北,喝的那都是漠北最烈的酒,那酒可比最濃的東北二鍋頭還要嗆人百倍,一口下去胃里的火焰馬上就像是要翻騰出來一樣,在漠北有一句話,漠北男兒三碗黃酒不醉,才扛得起天地,娶的嬌娘暖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