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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山和鐵山臉上的表情一愣,回頭向身后看了看,除了吧臺后正低著頭敲算盤的店伙計別無他人,兩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如煙,“女掌柜,你是在和我們說話”
柳如煙微笑著沒有說話,林昆放下酒碗站了起來,看著兩人笑道“美酒當然要配英雄,佳肴贈知己請吧,兩位”抬起手向樓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柳如煙走在前面引路,林昆和銅山、鐵山三人跟在后面,踩著那故意做舊的樓梯,發出一陣吱嘎吱嘎的聲音,銅山咧開嘴沖林昆尷尬地笑了一下,“林先生,這要是踩壞了,卜永培吧”
林昆哈哈一笑,“銅山大哥,你太玩笑了,剛才在樓下,只不過是隨口說說,什么賠償不賠償的千萬不要當真。”
“隨口說說”銅山和鐵山一起看向林昆。
柳如煙笑著說“酒菜已經備好,請入座吧”
銅山和鐵山一起循著柳如煙所指的方向看去,整個二樓的裝修干凈整潔,重要的是除了正中央的位置擺放了一張方桌外,再沒有其他任何的桌椅板凳。
銅山和鐵山坐了下來,心中還是有些沒底兒,柳如煙親自拿出了一壇老酒,酒上貼著的紅紙用黑色的毛筆字寫著女皇紅。
“女皇紅”銅山和鐵山同時不解起來。
柳如煙笑著說“兩位,別看這酒壇的外觀老舊,像是少說三十五十年的窖藏,實際上只是三個月前的窖藏。”
銅山和鐵山同時一懵,“這假酒”
柳如煙笑著說“現在的人多喜歡追求多年的窖藏,可窖藏的就一定是好酒么真正能夠經過歲月洗禮,而沉淀出酒香醞釀的必然本身就是酒中精粹,一些劣質的酒水窖藏之后,只會徒增渾濁我這女皇紅,只是為了市場上多數人的口味,不過我敢說,普通窖藏十年的名酒,也不一定有它的”
啵
說著,柳如煙青蔥玉指一用力,將酒塞子拔了起來,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四溢,比之方才打開的女王紅不知道濃郁了多少倍,更難得的是,這就酒香光是輕輕地一嗅,就有一種醉入南柯的神往
銅山和鐵山同時摘下了墨鏡,瞪大著眼睛看著壇中的酒,口中驚呼“佳釀、好酒不不不,應該說是仙釀”
林昆笑著說“美酒贈英雄,佳肴送知己,很高興兩位也是愛酒之人。”
銅山和鐵山馬上意識到有些失態,尷尬地笑道“林先生,見笑了,我們這些年雖然深藏在東山省的大山里習武橫練,可祖上可都是地道的大興安嶺人,打小我們兩家就交好,家里的長輩飲酒,我們倆也會偷偷的沽上一勺子。”
鐵山也笑著道“我們倆最丟人的一次,偷喝了銅山爺爺泡的虎鞭酒,當時”
銅山馬上瞪了他一眼,“這事兒就別提了吧。”
林昆哈哈一笑,道“來,干一碗先”
柳如煙已經替三人倒好了酒,那酒水呈琥珀色,濃香再一次撲面而來,銅山和鐵山馬上迫不及待地端起了酒杯。
鐺
酒碗碰撞在一起,緊接著三人便是一仰而盡,黑色的古樸酒碗,少說也有三兩陳釀,三人就這么一口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