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員走了,女人坐了下來,她笑著向林昆道謝,“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來你們華夏三年了,平時很少坐火車,所以你們這里的規定流程不是很懂。”
林昆笑著說“這沒什么,歡迎你來華夏。”
女人笑著說“我叫山口櫻子,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林昆。”
林昆笑著說,說完便不打算再繼續聊了,他不是那種十八九,或者二十多歲的愣頭青,又或者說是那種一見到美女了,兩條腿都軟了的男人,身旁的女人是漂亮,身上的香氣也很好聞,可他沒興趣,這一路的旅途他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昨天晚上靜瑤說要生個閨女,這加班加點兒的耕地,任憑他這頭黃牛體格再好,也有些承受不住,哪還有那精氣神和一個島國女人聊天。
可這女人太熱情了,似乎一點也沒看出林昆不想聊,話題層出不窮,林昆也不好據而不答,只是偶爾的附和一下。
按照山口智子所說,她今年剛剛二十二歲,在中港市的一所大學里留學讀書,這次乘車是去吉森省的,她想要去長白山看天池,聽說那里有水怪,也有華夏最甜的水,她要用那山泉水洗一把臉,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靈力。
這姑娘看起來心思單純,而且長得漂亮,隔著一條過道的鄰座中年男人,主動搭訕道“姑娘,這么巧啊,我也打算去長白山,到時候要我們可以熟路結伴。”
山口智子只是微微沖著男人一笑,并沒有流露出意愿,這男人四十多歲,戴著個眼鏡,身上穿著襯衫、西褲,腳上的大皮鞋擦得锃亮,標準的一副成功人士打扮。
這男人神色頗為倨傲,和山口智子打招呼的時候,目光更是輕蔑的看了林昆一眼。
林昆的一身打扮干凈利索,但并且有什么名牌,這個中年男人可就不一樣了,身上的一件襯衫三千多,一條褲子六千多,手腕上的一塊表更是好幾萬,就連鼻梁上的眼鏡也是七八千。
“咳咳”
男人見山口智子不怎么愿意搭理他,而依舊將注意力都放在林昆身上,在那兒不斷的和林昆說話,這男人故意干咳了一聲,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聲音很大的說“這二等座的環境就是差勁,空間小不說,坐的人素質都不高,大白天的睡覺打呼嚕,也不注意個影響,還有這車廂里的味兒,太難聞了唉,要不是臨時要出差,特等座沒訂到,才不來這地方受罪呢。”
這男人公然炫富沒啥,話里話外的卻是將整個車廂里的人都得罪了,說車廂里有人打呼嚕,顯然就是坐在車廂后邊的那個大哥,說車廂里的味道不好,這就沒具體到哪一個人身上,一些個人甚至還互相看看,懷疑是不是自己身上有味兒,要說最拉仇恨的一句話,就是那句坐的人素質都不怎么高。
呼嚕
坐在后排打呼嚕的男人,恰好這時醒了過來,這男人身材肥胖,肚子上的肉一大坨,剛好聽到了中年男人的話,別的他倒是不在乎,其中的那句有人打呼嚕,還什么素質都不高,這馬上就讓他聯想到自己身上了,于是這哥們頓時就火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奔著這個襯衫西褲的成功男就走了過來,嘴里頭怒嚷道“d,你特么說誰素質差呢,老子喜歡睡覺打呼嚕關你屁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