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笑了一下,道“不管變得如何,只要你喜歡就好接下來,我打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吉森省的局勢穩住,這里偌大的產業,都是師傅留下的,現在澄澄還小,嫂子一個女人家,太血腥的東西她碰不得,那這些事情就由我來代辦,我要守住師傅留下的偌大家業,將來交到澄澄手上。”
王倩道“那我們怎么辦,一輩子不回燕京李家了”
李春生苦笑道“回去有什么意義李家年輕一代才子佳人不少,我爸這一脈是最不受重視的,與其回去遭人白眼,還不如留在這東北,替我師傅守護住家業,等將來咱們兒子長大了,要和澄澄潔白,師傅對我的好,我要記住一輩子。”
王倩目光平靜地看著李春生,李春生有些疑惑,“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想法不妥你要是想回李家,我可以安排,你現在為我李家生了龍鳳胎,李家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王倩白了李春生一眼,“怎么,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貪圖你李家我是覺得,你能有這種想法,我替你高興,李家雖然在燕京,可有什么好的,家族里的風風雨雨咱們不去攙和,就在這東北養兒育女,將來將偌大的家業交還給澄澄。”
山里的夜似乎格外漫長,黎明來的太蹣跚,昨夜突然的一場大雨,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泥草的香氣,林昆一早上就去了山里,端著土獵槍打了一頭野豬回來,這頭二百多斤重的大野豬,與其說是被用槍打死的,其實只是第一槍打在了它的屁股上,然后這頭大野豬就怒了,本來是見了人之后想要逃跑的,結果回過頭向林昆咬了過來,林昆手起刀落一軍刺刺穿了它的腦袋,倒在地上掙扎了沒兩下就斷氣了。
林昆扛著大野豬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一條小土狗,這是劉三喜家養的小狗,這小狗是當地的土狗,身材不雄壯,模樣也不兇悍,卻是很通人性,林昆喂了它幾塊肉后,小家伙便喜歡黏著林昆了。
劉三喜家的小房子就在前方不遠,跟著林昆的小黃狗突然機警的豎起了耳朵,然后突狂吠了兩聲,向著小房子就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吠叫,像是發現了什么危險。
林昆眉頭輕輕一挑,他這時已經看見房前的空地上停著兩輛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一輛銀色的商務車,院子里站著幾個人,似乎正在爭吵著
“我說老劉,我黃秋海是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我這怎么可能是訛你,我好心幫你介紹了個新客戶,結果你供的毒液有問題,害得人家整批藥苗都報廢,這一筆損失可是不小啊,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所以只能帶著人來找你,你怎么能說我是訛你呢,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說是不是”
院子的中央圍著七八個人,說話的這是一個梳著中分頭,滿臉油光的胖子,這胖子大鼻子小眼睛,挺著個溜圓的大肚子,表面上的態度一副誠懇模樣,可眼睛里滿是狡黠之色。
在胖子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看樣子也就四十多歲,架著個金屬框的眼鏡,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手腕上戴著名片,身上的衣服也都閃爍著名牌的光澤,可惜模樣長得差了點兒,那眼鏡片兒后是一對斗雞眼,嘴唇子也挺厚,兩顆門牙往外凸,就他這造型如果去演特型的群演,劇組化妝的錢都省了。
在胖子和這男人的身后,是五六個如狼似虎的男人,一個個身材健壯,穿著小背心牛仔褲,胳膊上露著刺青,一看就不是善類。
劉三喜和劉曼站在一起,劉三喜把劉曼護在身后,一臉的憤怒,而劉曼則是一副害怕的模樣,劉三喜手里握著一把柴刀,沖黃秋海說“姓黃的,你少在這兒套近乎,我和你認識也就半年,也就合作過一次,我劉三喜養的蛇從來就沒出問題過,你少在這兒訛人,這筆賬我劉三喜不認”
黃秋海有些不耐煩,冷笑了一聲,“我說老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成么,人家李總人我都帶來了,今天這事可不是你一句不認賬就行的,李總人大度,家里頭也有錢,四十多歲到現在仍是單身,李總倒不想和你計較損失,就是想和你家小曼去鎮上吃個飯,你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