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幾個人勢頭不減,瘦龍和鐵塔兩個人從容面對,他們能夠跟在阮通阿木的身邊,自然是有些硬功夫的。
雙方纏斗得激烈,阮通阿木自顧地喝著酒,這酒是假的,他現在已經喝不出來了,他覺得舌頭有點麻,心里頭暗罵了一句,這該死的奸商也太可惡了,居然用這么惡劣的假酒。
噗嗤
突然,一聲輕響穿透了他的后背,這聲音于外人是聽不出來的,但阮通阿木感受得清楚,他感覺自己的后背一涼,好似脊椎骨被刺穿了,整個人的身子麻木起來,心臟似乎也不跳動了,他抿了一下嘴唇,想要忍住這疼痛,同時喉嚨一的一股熱血噴涌了出來,可他終究沒忍住,嘴角溢出了一抹血絲,緊接著這一抹血絲越來越濃艷,化作了一股血流從嘴角滴落了下來
酒吧的地面是理石地面,如同在安靜的環境里,一定能聽到吧嗒吧嗒的聲音,每一滴血落在地面上摔碎的聲音。
阮通阿木脖子僵硬地回過頭,他想看清楚身后這個人的臉,看清楚到底是誰一刀子扎進了他的背心,刺穿了他的心臟,可他使盡了渾身的力氣,脖子就像是生銹了一樣,每轉動一絲一毫,就發出
腐爛斷裂般的聲音。
“華夏不是你們這些毒梟想染指就能染指的,你們真想要在這里禍害老百姓,得先問你爺爺同不同意。”林昆貼在阮通阿木的耳邊,語氣平靜地說道。
“林,林”
“我本來是想著,怎么樣利用你能引出阮通阿古,可思來想去,什么都沒有直接殺死你好,你們兄弟情深,阮通阿古應該會替你報仇吧。”
“姓林的,你,你個王八蛋,我們是合作關系,一榮共榮,一辱俱辱,殺了我這棵搖錢樹,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
“我實話告訴你吧,你販賣到東北的那些貨,都已經被我掉過包了,你還從來沒買過自己的貨嘗嘗吧,現在那些貨是真的白粉,你讓我花了很多錢,不過這錢倒是挺值得,就當時花錢然后銷毀同等價值的毒品吧。”
林昆說著,不再給阮通阿木張口的機會,他手上的刀子用力一扭,頓時發出一陣喀嚓的細微聲響,那是骨骼和肌肉一并沒攪碎的聲音,阮通阿木的身體猛地一佝僂,嘴里頭咳出了一大灘的鮮血。
林昆將黑鬼畜從阮通阿木的身體里抽了出來,阮通阿木直接趴在了沙發上,他用力地歪過脖子想要看清楚林昆的模樣,似乎是到了陰曹地府也要記住這個仇人。
林昆從兜里摸出了根煙,點著吸了一口之后,塞到了目光已經有些開始渙散的阮通阿木的嘴里,阮通阿木的嘴巴咬了一下煙卷,似乎在臨死前他真的想再吸一口煙,在他耗盡了渾身的力氣之后,煙還是從他的嘴唇滑了下來。
撲騰
瘦龍和鐵塔將眼前的十幾個大漢全都撂倒了,這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這時酒吧里的dj到了中間停歇的階段,發起了一陣舒緩的音樂,這音樂仿佛就是為瘦龍和鐵塔們訂制的,他們剛剛怒戰八方的時候,音樂是慷慨激昂的,此刻戰斗落下了帷幕,音樂立馬舒緩下來,不過身后出來的一聲撲騰,令兩人心生不好的預感,他們一起回過頭,然后就看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