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暗淡,在眼前平直緩坡的路中間,突然出現一道窈窕身影,一身黑衣在夜幕下顯得頗為鬼魅,這突然出現的一個人,令眾人都覺得心里發怵。
不過,當這窈窕身影緩緩轉過身,那一張沾染了點點月光,宛如仙子一般清純可愛的俏臉,瞬間讓這些男人眼中的恐懼消散,只剩赤果果的驚艷。
同時,眾人心里一個念頭閃過這小島上果然有寶藏啊,這才剛登島沒一會兒,就有這么一個大禮包出現在眼前,半山坡上
這群以劉浩男為首的特工們馬上開始想入非非,這都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再加上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如今只有殺戮沒有法律束縛,讓人的本性回顧到原始殺戮、掠奪、爭搶
“上”
劉浩男眼眶里閃爍著幽綠光芒,一聲令下,身邊的眾位小弟馬上一擁而上。
作為隊長的劉浩男,很淡定的站在原地,望著那個即將被他的弟兄吞沒的黑衣服小姑娘,笑容猥瑣,那幽綠的雙眼似乎已經提前將那黑衣服給扒光了。
那一定是一具白花花的
肌膚吹彈可破
擁入懷中如同抱著一團暖香溫潤
劉浩男毫不客氣暢想著,腦海中已經解鎖足足一百零八道姿勢,沒一道姿勢都能讓雄風淋漓,如同騎著高頭大馬,馳騁在無垠的經常上。
馬蹄下,盡是春天的泥濘與芬芳,還有那開遍滿地的鮮花被踐踏的四處飛濺
這感覺,舒爽
再想到自己的老頭關小針那個賤娘們兒現在生死未卜,而自己在這里逍遙快活,這種強烈的反差、得意、驕傲先在顱內來一次高浪潮不是多寫了一個字,而是大家懂。
只可惜,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
劉浩男這顱內的才剛剛起了一個苗頭,還不等達到最頂峰,就看見沖上去的一群手下最前面的幾個人,忽然間站在原地不動,后面緊跟著的一群人撞上去,正常而言這么多人撞上這幾個人,鐵定是要給撞倒的。
但邪門的是,二三十個人撞到前面幾個人身上,前面幾個人竟如同鋼柱一樣站住,腳底好像生了根,就連身體也都是筆直堅硬,后面一群人一個接一個沖撞上來,這幾個人沒有反應不說,還把后面的人給反彈開。
更讓人驚詫不解的,有幾個直接撞在最前面這幾個突然立住人身上被彈開的,嚴重的鼻骨、面門被撞的凹陷,鮮血從臉上噴濺出來,就算是輕的,額頭上也是被撞出了個大包。
這哪里還是人啊,分明就是一群立著的電線桿子
其實,在這些人看不到的腳下一層薄薄的泥土里,都壓著一張用黑紙朱砂畫得符,最前面的這些人踩在上面之后,身體瞬間就定住了。
黑衣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韓小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