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易笑嘻嘻的說“我們倆都只是棚長而已,肯定要吃點苦頭了,沒啥大不了的。”
“是的,我每天睡在木馬子的旁邊,熏得吃不下飯,照樣還是活蹦亂跳的。”
李繼孝此話一出口,張三正也就明白了,兩位高貴的皇子絕非紈绔子弟,未來的前程不可限量啊。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此言絲毫不差
兩個皇子來找張三正,并不是為了個人的私事,而是為了善后處理的國事,這令張三正不禁肅然起敬。
兩兄弟推薦了周昌,接下來,就沒他們什么事了。
怎么使用周昌,那是張三正的職權范圍,他們沒必要插手多嘴。
只是,兩兄弟做夢都沒有料到,周昌的無恥令人難以想象。
周昌順利當上了貞州碼頭知事之后,竟然私下里暗示張三正,他的一雙女兒和兩位貴人,有了首尾。
說實話,這種沾上了皇子的花邊消息,張三正根本不敢過問,只能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
新軍在貞州碼頭,一待就是半個月。
開京那邊的求救信,一封接著一封的遞到張三正的案頭,他都置之不理。
等開京被叛軍圍死之后,城里發來的求救信,很自然的斷了。
實際上,在偵察營的嚴密監視之下,開京城的戰況,張三正了如指掌。
開京城的八門,都修了兩座甕城之后,成了名副其實的難攻之城。
這普天之下,只有帝國的重炮兵,才可以迅速的轟破開京的城墻。
開京城外的叛軍們,只能搭起云梯,拿人命去填。
又過了十天,剛用罷晚膳,集合的軍號聲,突然吹響。
李繼易提著步槍,從軍營里沖向操場的時候,心里想著的是,要正式出兵平叛了。
果然,大軍集合之后,就在張三正的命令下,每人配備一匹戰馬,全體開拔。
這些日子,張三正待在貞州碼頭,完全沒有閑著。
林仁肇的東海水師,往返于登州和貞州碼頭之間,走了兩個來回。
東海水師的幾次靠岸,都卸下了不少的戰馬,把軍營里整得臭哄哄的。
出發的隊伍里,李繼易他們全都成了騎馬趕路的陸軍。
將士們的胯下,都有了戰馬,行軍趕路的速度,自然就快了許多。
只是,大軍離開了碼頭之后,并未去開京。而是在岔路口,轉道向右,朝著貞州城的方向,趁夜急行軍。
三更天的時候,大軍抵達了貞州城外十里的鐘山里。
張三正站在小山丘上,通過手里的單筒望遠鏡,觀察著燈火通明的叛軍營地。
結合斥喉們抵近偵察的情況,張三正清楚的知道,暴民們雖然立了寨墻,卻沒有挖深溝,更沒有防御騎兵突擊的胸墻。
當是時,高麗的暴民們正在他們的大營里尋歡作樂,并不知道,死神已經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