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二代們的最大問題,一是皇嗣不豐沒得選,一是長于深宮婦人之手,與整個底層社會嚴重脫節。
將來,李中易所有成年的兒子,都會按照新式皇家教育模式,接受從底層到頂層的完整教育。
第一協的大軍,擊潰了幾股阻攔的暴民隊伍之后,于半夜三更天,抵達了開京城北十里外的雞井里。
和朝廷舊禁軍不同,第一協的新軍扎營,只需要挖土壘起半人高的胸墻即可,并不需要砍n多的樹,豎起高大的寨墻,整個工程量少了何止五倍
武器裝備的更新換代,從作戰到扎營,都有了本質性的變化。
還是老規矩,第一標和炮兵標負責戒備,第二標、后勤標、第三標和騎兵標,在工兵標的指導下,挖溝壘胸墻。
扎好了大營后,袍澤們都睡熟了。李繼易所在的第一標,必須繼續負責警戒,不許睡覺。
高麗國的暴民們,絕大部分都有夜盲癥,晚上別說進攻了,摸黑走路都很可能走一路跌一路。
天光大亮后,第一協的新軍將士們,吃飽了戰飯,整裝待發。
漢軍既然來了,崔山民就沒有辦法圍攻開京了,他只得率領主力大軍,朝著漢軍這邊迎了過來。
崔山民還就不信了,就算是二十萬頭豬,漢軍拿刀砍,也要砍上半個月吧
更何況,經過一個多月的攻城血戰,崔山民的手下,已經聚集起了大約五萬人的見過血的精銳戰士。
在戰爭中學習戰爭,其實是精兵成長的必由之路。
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崔山民領著準備好了兵馬,浩浩蕩蕩的出了營。
還是老規矩,新加入的炮灰部隊在前,老的炮灰部隊在中,崔山民那五萬精銳部隊,留在了最后。
實際上,通觀中國歷史的話,崔山民的這種布置,其實非常符合用兵之道,具有東亞通用性。
想當年,張角是這么干的,黃巢也是這么干。至于闖王李自成,還是這么干的。
漢軍和暴民,兩支敵對的兵馬,就在開京城上守軍的眼皮子底下,逐漸靠近。
高麗王得到了消息后,也激動的登上了城樓,端著李中易給的單筒望遠鏡,緊張的注視著城外的軍事對峙。
兩軍大約相距三百丈的時候,漢軍停止了前進,炮兵部隊開始布陣。
崔山民有些奇怪,漢軍怎么不走了
盡管貞州大敗的消息,崔山民已經知道了,但是,零星的敗軍們,也都說不清楚,是怎么敗的。
敗軍們眾口一詞,遭遇了天雷的懲罰,大軍不戰自敗,并非是漢軍太厲害了。
這正是張三正的狡猾之處了。
第一次出手貞州,張三正故意選擇在了夜晚,這就讓暴民們敗得稀里糊涂的不知真相。
兩軍相距大約一百五十丈的時候,崔山民的隊伍也停了下來。
因為糧食特別緊張的緣故,崔山民根本就耗不起,略微整理了一下陣形,他馬上下達了沖殺的命令。
“殺啊”高麗國第一波的幾萬暴民們,揮舞著手里的大刀、長矛、農用鋤頭、釘耙等物,亂哄哄的向漢軍的陣線殺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