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親愛的,我恐怕不能過去找你了,我這邊還有兩個活動要參加,洽談一個mv的拍攝和地產廣告,親愛的,你別生氣,我盡快處理完,然后去找你,好不好。”
“這樣啊。。。那就不用著急了,我今晚回夏威夷,你忙完腳盆的事情,到夏威夷來度假吧,我們到時在見面。”安迪今天也沒有要玩的想法,除了是這幾天玩的實在太嗨,一挑五,確實有點疲憊外,最重要的還是今晚有大事,不塵埃落定,是沒辦法放松下來的。
“啊?你這就要回去啊。。。”子凌姐姐有些著急聲音傳來,“我舍不得你嘛。。。”
“呵呵,你個小sao貨,怎么,又饞了?”安迪戲謔著調侃道,引得電話那頭的子凌姐姐一陣嬌嗔,“嘖嘖,果然是如狼似虎啊,吃的多還餓的快。想吃還不簡單嘛,你處理完這邊的工作,去找我,我保證讓你吃個夠,喂得的飽飽的。”
“你真討厭,我哪有那么。。。”
聽著明顯有點sao媚蕩漾的音調,安迪不由搖頭失笑的和子凌姐姐來了一番不堪入耳的撩sao,撩bo的子凌姐姐想要扔下工作,迫不及待的要和安迪針鋒相對。
不過最終被安迪安撫了下來,事有輕重緩急,和子凌姐姐日后有的是時間切磋交流,辦正事重要,至于子凌姐姐最后說的希望到好萊塢鍍鍍金,安迪也是調侃了她的演技后,答應了下來,這點要求,他又怎么會拒絕。
好吧,子凌姐姐的演技一直堪憂,不過唯有創戲,總是十分生動逼真。也許是她把自己如狼似虎的情況在她的作品中表現出來了吧。。。
刻意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漫長,等待與被等待似乎是一種不可或缺的環節,這樣或那樣的事情總會存在著這樣一種狀態,可能是心境的不同,產生了格外漫長和分外短暫。焦灼期待的背后,就連那份等待都變得那么討厭與煩人。
夜色下的京都上野公園繁茂的樹林小路上,快遞小隊的五名成員,身穿黑色皮衣,帶著黑色手套,頭盔,各自騎坐著黑色的山地越野摩托上,背后各自背著一個吉他盒子,靜靜等待著。
“嗒!”
六點五十分,斯蒂芬尼轉頭看向奧塔夫,有些甕聲甕氣的說道:“看你的了。”
“沒問題!”說著,奧塔夫直接伸手合上頭盔上的擋風板,發動起摩托,竄出了漆黑的小樹林。
斯蒂芬尼繼續盯著手腕上的手表的時間,五分鐘后,他也發動起摩托,回頭對其他三人說道:“按照計劃行動,不管東西能不能拿全,時間一到,立刻離開,遇到反抗,你們知道該怎么做,行動!”
東京國立博物館的監控室中,四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員剛剛吃完晚飯,三人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只有其中一個人坐在監控平臺旁,不斷切換著監控鏡頭,查看著博物館的情況。
“八嘎,這些家伙,又把這么多漫畫的版權賣給了美國鬼畜,難道他們就不長記性嗎?龍珠拍的那么爛,簡直就是一群騙子。。。”
其中一個正在翻看報紙的安保人員突然有些氣急敗壞的咒罵道,而隨著他的吐槽,其他幾人也是附和著開始吐槽起來,盯著監控的那人沒有發現其中一個監控畫面中突然閃動了幾下,變成了一片雪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