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趕緊帶她回阿斯加德。”這時候埃文森突然面色陰沉說道“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我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正在吸取她的生命精華用以維持自身,必須盡早的取出來,否則她恐怕”說到這里埃文森頓住了話頭,有些話從他口里面說出來并不是那么合適。
“恐怕什么我到底會怎么樣”可是埃文森這說話說一半的做法,卻讓簡急了起來,畢竟這是事事關她自己,她雖然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想聽對方親口證實。
“唉”埃文森嘆了一口氣,滿臉憂容的說道“恐怕你去日無多。”
得到了埃文森證實,簡的臉一下子變得更加蒼白了。而托爾則是將對方摟得更緊了“不用擔心,我這就帶你回阿斯加德,那里是神國,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你。”
“抱緊我。”接著托爾就對簡囑咐了一句,抬頭看下天空準備召喚彩虹橋升天。
“等等”可是埃文森卻突然叫住了他“我跟你們一起去”
“什么”托爾大吃一驚立刻停止了召喚。
接著埃文森抬起了右手,慢慢將袖子拉了下來,展現出來了里面打滿的繃帶“上次紐約大戰的時候,我犧牲了自己的右手,而那個時候希芙女士和你本人,都做出個鄭重的承諾,在彩虹橋修好之后,要帶我去阿斯加德把它治好的。”
不得不承認,艾瑞達雙子下手夠狠的。當時為了使埃文森擺脫烏薩勒斯的控制,直接用法術從概念上把他的右手給崩潰掉了。后來埃文森是想盡了辦法,才讓他恢復了一點,勉強是把右手的概念給拼湊了回來,也不算太影響功能。
但是現在解下繃帶之后這個右手的概念又會逐漸崩潰,而且在繃帶之下他的這只手不僅是隱形的而且連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為此埃文森不知道嗑了多少治療石,都到了看見馬桶就想吐的地步了,卻一直沒能讓自己的右貴妃復位。
“現在都差不多有兩年的時間了,我不知道在你們的時間觀念當中兩年的時間算什么,但對我來說已經夠久了,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把這個諾言兌現一下了”
“嗯”托爾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認真考慮著。哦,對,自己當時好像是這么答應過他。再這么拖下去恐怕就要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了。
“而且這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的父王匯報。”埃文森放下右手又接著說道,說話的時候他還特意用眼睛瞟了一下簡福斯特。
托爾這次也難得聰明了一回,明白了埃文森的暗示“既然是這樣那你不能先給我說嗎”
“我需要先請示一下你的父王,才能夠決定是否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埃文森特別認真的說道。
那也就是說不見我老爹不行了唄“那你也過來吧。”托爾無奈,這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先前許下過諾言,現在又事關自己的女朋友,不答應不行了。
“嗯”埃文森剛想向前走兩步,卻又突然遲疑道“我也要抱緊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