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凌馬上給陳曉怡打了電話,但卻聽到了你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醒。
給她發了短信和微信,同樣沒收到回復。
等了五分鐘后,羅子凌從床上起來,開始換衣服,同時通知楊曉東和王震軍,跟他一起出去。
“發生什么事”跟著羅子凌往電梯方向走去的時候,楊曉東小聲問羅子凌,“這么遲還出去”
“找一個人,”楊曉東把剛才陳曉怡發在朋友圈的兩張圖片給楊曉東和王震軍看了一下,再小聲說道“我猜她就是故意讓我看到這條信息。為了避免出事情,我們先把她找到來。”
“我試一下她的定位信息。”王震軍馬上接口“如果她手機帶在身上,即使關機,也能找到。”
羅子凌點了點頭。
到地下停車場后,楊曉東開車,王震軍坐在后座鼓搗自己的設備,羅子凌在副駕駛。坐在副駕駛視野開闊,羅子凌怕一不注意就漏過了陳曉怡的身影。
無論怎么樣,既然陳曉怡來到了東京,那他肯定要找到她,不然怎么都放心不下。
一個失魂落魄的女孩子,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想都讓人害怕。
很快,王震軍就告訴了手機定位消息。
“沒辦法定位這個號碼的位置,”王震軍很遺憾地說道“應該是機卡分離了,或者號碼注銷,或者手機信號被什么屏蔽。”
“好吧,”羅子凌也有點失望,但他也沒再要求王震軍什么,只是令他們仔細尋找。
楊曉東和王震軍陪著羅子凌一起,但出來的并不只他們三個人,還有另外幾個人跟在后面。
王震軍把陳曉怡的信息發給了他們,讓他們一道尋找。
羅子凌先令楊曉東把車子開到東京大學的校門口,但并沒在已經沒什么人跡的大學門口看到陳曉怡。再又去了陳曉怡所拍那張咖啡館那里,同樣沒看到她的影蹤。
這兩個陳曉怡照片中所發的地方都沒她的蹤跡,羅子凌的心直勁地往下沉。
陳曉怡發朋友圈消息的時候,肯定希望他看到后能去找她。
但他在她發了消息后半個小時才看到,陳曉怡在等了這么久后,失去了耐心,因此就離開了。
她沒有再發朋友圈消息,也沒回復他的消息,真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去哪兒。
但很快就傳來讓他驚喜的消息,王震軍說她發現了陳曉怡的行蹤。
原來,王震軍大著膽入侵了附近的治安監控管理系統,調看了東京大學附近的一些監控探頭采集的視頻,發現了五分鐘前陳曉怡曾在某一個地方走過。
楊曉東聽到王震軍的提醒后,馬上就往那個方向去了。
很快,王震軍在東京城內著名的朝潮運河附近的一個監控點再次發現了陳曉怡的蹤跡。
王震軍分析了一會后,判斷出陳曉怡肯定是沿運河河堤方向走去了。
運河邊不能行車,羅子凌果斷地在發現陳曉怡蹤跡的一個地方下了車,步行前去尋找。
楊曉東和其他幾位隨行人員也都下了車,王震軍則呆在車里,繼續查看監控畫面。
陳曉怡其實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來東京。
陳家海的追悼會結束后,如行尸走肉般的陳曉怡,就以工作繁忙為由,離家出走了。
家里人以為她回歐洲,卻沒想到,她最終買了去東京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