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外面傳來楊云林和楊青吟的激烈爭吵聲,但爭吵聲很快就沒有了。
羅子凌并沒出去,而是呆在房間里喝著啤酒吃著夜宵。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后,羅子凌聽到了外面開門關門的聲音,接著房間門被輕輕敲響。
打開一看,卻是楊青吟站在門口。
“你爸呢”羅子凌看了看外面,沒看到楊云林,很自然地問了一句。
“他走了,”楊青吟低下了頭,“和我吵了一架后他氣沖沖地走了,并說再也不管我了。”
“沒以斷絕父女關系威脅,已經很不錯了,”羅子凌苦笑著摟住楊青吟,“或許,你爸被我剛才的話說動了。”
“不可能的,”楊青吟靠在羅子凌的懷里,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只不過接受了你的威脅而已。他不敢讓爺爺冒風險”
“也是好事情,”羅子凌笑了笑,又馬上很認真地說道“但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剛剛我說的那些話并不是威脅,而是真實的情況。癌癥有時候很奇怪,如果不去動它,很長一段時間,它會和身體相安無事。特別是那些包裹性比較好的位置的癌癥,比如甲狀腺癌、前列腺癌,一些人即使不治療,也問題不是很大,特別是年紀大的那些人。如果加以治療,手術以后,病情反爾會兇起來,無論是生活質量,還是生存時間,都會惡化。可能,癌組織也有感知,有人想消滅它,他就被驚醒而生出反抗之意,到處流竄,導致癌細胞遷移。你爺爺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所以不能中止治療,必須盡快延續下去。”
“但是,你爺爺不在燕京,你又不方便治療,”楊青吟一臉擔心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這樣做,是想逼迫我爸和我爺爺答應你們什么,但我真的擔心,爺爺的病情會不受控制。”
“其實,治療的過程,也不必一直用針療。我爺爺在替你爺爺治療的時候,開了一些藥方,一直服藥,也是治療。服藥的過程中,只要經常檢查,關注病情變化,按病情的變化做出調整,必要的時候用其他手段施治。”說到這里,羅子凌露出了笑容。
羅子凌雖然說的不是很明白,但楊青吟理解了他的意思,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那回去后,你幫我爺爺檢查一下,看看他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沒問題,”羅子凌點頭答應,再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洗洗睡吧,今天真的累了。”
“還有夜宵呢,你不吃了”楊青吟指了指楊云林不曾動過的啤酒和夜宵,“不吃的話,買來就浪費了。”
“給其他人吃吧,我們就別吃了,睡覺前吃東西,不利于養生。他們肯定不會這么快睡,有人還要熬夜。”
“好吧”楊青吟也沒反對。
羅子凌打開門,把楊曉東喚了過來,讓他把夜宵和啤酒給其他安保人員拿過去。
“少爺同志,危機解除了”進來拿夜宵的時候,楊曉東嘻嘻笑著問了羅子凌一句。
“別廢話,趕緊拿了離開,我要睡覺了。”
看羅子凌一臉不高興,楊曉東也沒再問什么,拿了食物和啤酒后,就離開了房間。
羅子凌和楊青吟所住的其實是一個高級套房,只不過只有一個房間。
房間里面,有兩張床,一張兩米的大床,一張是一米八稍小一點的床。
只不過,昨天晚上,兩人只用了一張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