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青吟醒來,但還懶在床上不愿意起來的時候,羅子凌把自己的疑惑和楊青吟說了。
“我也覺得很奇怪,他在我們的事上,為何會這樣失去理智。”楊青吟一下子清醒過來,從床上坐了起來,拿過一個靠枕墊在身后,以半躺的姿勢和羅子凌面對面,“我挺難理解他的,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人,做事情還是非常有條理,也有大局觀念,非常得我爺爺的認可。”
“或許,當年的事情,還有我媽對他的態度,深深刺傷了他的心。以至于,現在的他,想的是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我們交往,哪怕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每個人心里,總有一件或者幾件沒辦法繞過去,沒辦法放下的事情。”說這話的時候,羅子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指的是什么”
“沒特指什么”羅子凌搖頭,“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楊青吟也沒再問什么,而是伸手拉過羅子凌,讓他躺到她身邊來。
昨天晚上,羅子凌沒有騷擾她,而是一個人睡一張床,這讓她感覺到信任的同時,也有點遺憾。
因此,在羅子凌聽話地躺過來的時候,她把整個人都靠了過去,依在他的懷里。
“今天還去寶石山嗎”在依在羅子凌懷里的時候,楊青吟小聲問道“要不要到山頂作畫去”
“當然要去,一會吃完早飯就去,”羅子凌把手伸進了楊青吟的睡衣里面,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身體,“如果你爸來,我拉著你跑就是,反正他追不上,他手下的人,也打不過我。”
楊青吟頓時被羅子凌的撫摸弄軟了身體,趕緊伸手抓住他那作惡的魔掌,恨恨地啐了一口“討厭的學弟,就知道欺負我。”
“沒,替你按捏而已,”羅子凌嘿嘿笑道“幫你按捏穴位,還不滿足”
楊青吟張嘴要咬羅子凌,但馬上就被羅子凌的大嘴覆蓋住了,于是,一番熱烈的纏綿就此展開。楊青吟記著羅子凌那天的情景,因此也很理智地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及時地掙扎開去,逃進了衛生間。
羅子凌還想追出去的時候,接到了楊曉東的電話。
“少爺同志,楊云林今天上午陪同外賓瀏覽西湖,他們游覽的范圍主要是柳浪聞鶯、塔、凈慈寺、太子灣一線,下午送外賓去機場。”報告了打探到的楊云林的安排后,楊曉東再問羅子凌,“我們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上午寶石山,下午去六和塔,九溪那邊。”說了今天的安排后,羅子凌再把明天的打算也告訴了楊曉東“明天去越州”
“明白,”聽了羅子凌的安排,楊曉東松了口氣。
這樣至少不會和楊云林碰到。
他也馬上去安排了。
羅子凌和楊青吟洗漱后,也就帶著畫板等工具,離開了賓館,前往寶石山方向。
也就在他們頂著初升的朝陽,前往寶石山的時候,燕京那邊,凌若楠帶著被人押到燕京的凌海俊,一起前往凌明瑞的住處。
凌明瑞今天八點半出門,凌若楠帶著凌海俊前往凌明瑞別院是七點鐘。
路上半個小時足夠,至少還有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說正事,已經足夠了。
第二天一早,羅子凌剛剛起床,楊曉東就來報告,說凌海俊已經抵達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