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楠帶著凌海俊來到老宅的時候,黃晨迎了出來。
“首長在里面,進去吧,”黃晨走到凌若楠身邊,公事公辦地說了一句后,再小聲提醒凌若楠“首長這兩天情緒不是太好,說話的時候注意點。”
“我知道了,謝謝黃秘書,”凌若楠笑了笑,并道了謝。
黃晨也沒多說什么,領著凌若楠和凌海俊進了院子。
凌錦華正在練太極。
這是羅連盛教授給他的一套保健操,不算正式的太極,而是加入了很多其他元素。
凌錦華也按羅連盛的吩咐,每天都操練。
看到凌若楠帶著凌海俊過來,凌錦華也沒停下動作,繼續自己的練操,直到結束。
坐吧,凌錦華擦了把汗后,坐到桌邊,并示意凌若楠也坐下。
“爺爺,您氣色比前段時間更好了。”凌若楠先拉起了家常,“聽說爺爺還打算和子凌的爺爺一起去江南轉一圈,不知什么時候成行”
“已經很多年沒下江南了,確實想去走走,”凌錦華略微感慨,“只是不知道能否成行,年紀大了,事情多,經常身不由已。”
說到這里,凌錦華話題一轉,直接問凌若楠“今天一早來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讓海俊先說吧,”凌若楠示意站在一邊,非常緊張的凌海俊過來說話。
凌海俊進來后,凌錦華連正眼都沒瞧一下,在凌海俊聽了凌若楠的招呼,走過來的時候,這才瞄了眼,但馬上就自顧喝起了茶。
“太公,”凌海俊低著頭,走到凌錦華面前,猶豫了一下后,撲通一聲跪在了凌錦華的面前,哭喪著臉說道“我們做錯了事情,還請你責罰。”
“說事情,”凌錦華面無表情地喝道,也沒讓凌海俊起來。
于是,凌海俊不敢再哭,交待起了事情。
把很多事情交待了后,凌海俊戰戰兢兢地抬起了頭,滿是驚恐地對凌錦華說道“太公,這一切,都是正平伯父策劃的事情,我們只是被動行事。”
“你想說什么”凌錦華沒理凌海俊,而是轉頭問凌若楠。
“我只是想讓爺爺知道,他們是怎么待我們的。”凌若楠輕聲說道“我沒有任何要求,我就是心寒,自己的家人,居然這樣待我。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絲毫沒有收斂。”
“你想怎么樣”凌錦華再問。
“如果他們再這樣,那我也不會客氣,”凌若楠依然聲音輕輕地說道“我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男人和兒子,我的這么多親人,居然想把我們毀了,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答應。以德報怨,我做不到,為了生存,我必須抗爭。”
“我知道了,”凌錦華略帶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再揮了揮手,“你們先去吧。”
“是,爺爺”凌若楠起身,告辭離開,但并沒帶走凌海俊。
依然跪在地上的凌海俊,完全不知所從。
但沒聽到凌錦華的吩咐,他依然不敢起來,繼續跪著。
凌錦華視其無物,站起了身,轉身走了,將凌海俊一個人扔在院子里。
凌海俊有點絕望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不敢起來,只得繼續跪著。
但在跪了十幾分鐘后,他還是站了起來,悄悄地走出了院子。
凌錦華已經回屋了,秘書黃晨也在屋里,另外幾名工作人員在進出忙碌。
只不過,那幾名工作人員也把凌海俊當空氣,沒有人理他,自顧忙自己的事情。
凌海俊尷尬了,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進屋,準備問問凌錦華,要怎么處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