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的政治生涯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次會議之后,他的職位也基本難以保留。
組織上會找他談話,讓他主動請辭。
對手也會逼迫他辭去職務。
如果他不主動請辭,那他們會動紀律檢查手段,或者司法手段,讓他再沒機會履行職務。
更嚴重的是,他有可能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他不犧牲自己兒子的話。
可以說,陳一靜的心里,比誰都要郁悶,比誰都要窩火。
陳一寧心里也充滿了火氣。
兒子陳家海死后,雖然他和他父親對檢查偵察機關施了巨大的壓力,但追查的結果卻不容樂觀。
沒有任何指向羅子凌和凌若楠的證據。
雖然他們都知道,殺害陳家海的殺手肯定是羅子凌或者凌若楠,是他們母子指使的,陳家海絕不可能因為意外事件而身亡,但沒有證據,他們也奈何不了羅子凌和凌若楠。
當然,陳一靜和陳家湖出事情,他并沒覺得憤怒,而是有點幸災樂禍。
自己的兒子死了,陳一靜的動作就大起來,努力想把兒子陳家湖推上去。
原本陳家海是陳如常的嫡長孫,陳家海死后,陳家的孫輩中,就以陳家湖的地位最高。
陳如常對他和待陳一靜的態度,也有了奧妙的變化,陳一寧怕自己家主的地位不保。
未來家主的地位,能不能保住,比有沒有兒子更重要。
男人到他這個年齡,依然有生育能力,現在他想生個兒子,也不是難事。
他已經在考慮這方面的事情了,想通過取自己的老婆卵子,體外受精后再放入其他人腹中養育,以這樣的方式再生育一子。
反正,陳家海死后,他和陳一靜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奧妙。
陳一靜和陳家湖出事情,陳一寧有點坐收漁翁之利的感覺。
因此,在挨自己的父親罵的時候,他心里憤怒之余,也有點慶幸。
在陳如常罵了一通,陳一靜認錯,并希望陳如常干涉的時候,他不咸不淡地說了幾句“明天會議就要召開了,父親要忙著主持會議,并干涉人事的安排,家湖出了事,這是對我們陳家致命的一擊。弄不好,要連累到父親和我。甚至,整個陳家的利益都要遭受重大打擊。父親,非常時期,必須要有非常的手段。”
陳一寧這話,讓陳一靜心里一寒,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但陳一寧并沒看他,而是靜靜地等著陳如常回話。
“凌家那野種,既然能數次做出這樣非常規的事情,為什么你們就沒想到做”陳如常依然憤怒,“他敢私下綁架我們陳家的人,你們為什么不和他一樣做如果抓住了他的人,逼問到了口供,那我們還會這樣被動嗎”
聽父親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陳一寧知道,自己的老爹有點失去了理智,他也清楚,這次事件對陳家的打擊會是多少的大。
他有點無奈地回道“父親,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安然度過危機,至于報復的事情,等事件平息下來再考慮吧。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在秘密行動能力方面,我們掌握的人,遠不如他們。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龍騰的控制權落到姓羅的人手里。”
陳一寧對龍騰的控制權是勢在必行,他清楚陳如常也是這樣的心思。
這次事件發生后,他更是堅定了這一點,他相信,父親也是這樣想的。
誰知道,聽了陳一寧的話后,陳如常突然冷靜了下來,冷聲說道“決不讓龍騰的控制權給他們。我倒要看看,要是大家都認為,在軍中拉幫結派的話,結果會是怎么樣”
陳一寧目瞪口呆,弄不明白父親為什么這樣想。
不過,陳如常并沒聽他說什么,而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們兩個,要想盡一切辦法,把這次事件完美解決。記住,必須要將損失減少到最小的程度,必要時候,可以找凌家那個女人直接談判。”
聽父親這樣說,陳一寧心里一凌,他清楚父親的性子,老爺子起殺意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