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凌猜的沒錯,楊遠山和楊云林知道楊青吟因為被子彈擦傷而中毒,差點喪命的事后,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太狠了,”楊遠山最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只不過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冷。
但楊云林知道,父親動了殺心。
楊云林心里也很憤怒。
雖然這段時間他很生氣于楊青吟的表現,但到底是當父親的人,自己的女兒差點命喪別人之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憤怒。當父親的,保護自己的子女,那是一種天性。
當父母的父親,都像母雞護著小雞雛那樣保護自己的小孩子,不讓他們受到傷害。
即使他們已經長大成人,這種心態還是不會淡去。
“爸,陳家人確實太過分了,他們不只想殺姓羅的,還想殺青吟。”楊云林眼中冒出寒光,“他們幾次欲置青吟于死地,這賬,我們一次性和他們算吧。”
“你確認一下,青吟是不是真的因為被子彈擦傷而中毒。”楊遠山心里有點疑惑沒有消除。
昨天遇襲后,楊青吟還曾到他這里,當時并沒有中毒的癥狀。
她中毒昏迷,是在事情過去幾個小時之后,這有點不符合常理。
“爸,這一點我已經確認過了。”楊云林早就注意到這一點,因此在來見楊遠山的時候,曾打電話給羅子凌,問詢這情況。
羅子凌告訴他,楊青吟被子彈擦傷的范圍很小,皮膚并沒大面積破裂,因此沒什么疼痛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毒素不太容易吸收進去。
她洗澡的時候,受傷的部位被熱水一泡,破損面積就加大,再加上洗澡時候的擦洗,毒物吸收進去了。熱水又促進血液循環加快,因此毒素就加快吸收,最終導致昏迷。
“如果青吟的傷口大一點,或者被直接擊中,那她肯定沒命了。”在和楊遠山說這話的時候,楊云林也不得不佩服羅子凌身手的厲害。
他看過完事的監控視頻,事發地兩個角度的監控探頭,把整個過程全部拍了下來。
羅子凌的反應,真的不是一般的快,而且他沒顧自己的安危,把楊青吟護在了自己身體的后面,也就是說,用自己的身體保護楊青吟的安全。
楊青吟被子彈擦傷,純粹是運氣有點差。
羅子凌讓楊青吟躲到竹林后面,他自己迎上前去,真的可以說是無奈之舉。
要知道,對方手中有槍,而且來刺殺的兩名兇手身手高強,徒手迎上前去,可以說結果是九死一生。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誰都沒料到,持槍的殺手,卻被羅子凌打的差點當場斃命。
楊云林相信,如果羅子凌不是手下留情,想留活口,那殺手絕對是當場身死。
雖然對羅子凌依然充滿了敵意,但楊云林不得不佩服他身手的厲害。“難怪,能一次又一次地逃脫暗殺。”
“今天會議結束后,我去找一個凌明瑞,和他合計合計。”楊遠山聽了楊云林的話后,依然沒起什么波瀾,“估計,凌老頭也要按捺不住,想動動手腳了。”
“是該讓陳家付出點代價了。”楊云林臉上又現出殺氣。
“陳家人情況如何陳一寧和陳一靜有什么反應”
“陳一寧正常參加會議,陳如常也是一樣。陳一靜沒有來參加會議,我打聽了一下,他請假了。”
“看樣子,陳一靜準備畏罪潛逃了。呵呵”楊遠山干巴巴地笑了兩聲后,再道“這出戲,越來越精彩了。”
楊云林沒說什么,只是靜聽父親的吩咐。
“做好抓捕陳一靜的準備。”
“是,父親”楊云林答應后,也就去做布置了。
因為身份敏感,作為燕京行政長官的楊云林,不會親自參與抓捕活動,但他肯定要安排一下。
至少,要先打探到陳一靜的藏身地點。
非常時期,陳一靜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
在楊遠山和楊云林父親商量事情的時候,另外一對父子,也在商量相似的事情。
那對父子自然就是當事的另外一方,陳如常和陳一寧父子。
“爸,事情變得很麻煩了,”陳一寧皺著眉頭,把他知道的事情向陳如常報告了后,再憤憤然地說道“一靜怎么會這么混蛋,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策劃這樣的事情,我們真的被他拖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