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見吳越一臉認真,羅子凌也沒辦法再取笑她,只能點頭表示答應。
隨后,兩人逛了江南貢院、夫子廟后,吳越讓人去租個畫舫。
晚上這個時間點,租畫舫的人很多,他們運氣還不錯,租到了一艘能乘坐十五個人的船。
羅子凌和吳越及那些隨行人員全都上了船。
船家也看出來,這些人身份不凡,氣勢足夠嚇人,也沒敢過多嘮叨,把最好的服務獻了上來。
吳越還真的替羅子凌叫了幾個唱曲的姑娘。
也不知道是畫舫上原本就有唱曲的姑娘,還是船家另外叫的,反正這幾個姑娘姿色和素養都不錯。至少,夜色中,她們看上去一個個都長的不錯,而且彈奏曲樂的功夫,也不差。
“服務的還挺周到,像個大管家一樣,”羅子凌忍不住打趣吳越,“以后,每次出去,都要帶上你。這樣的話,我就什么事都不要操心了。”
“要不要幫你叫幾個特殊服務的女人”吳越一臉怪異地看著羅子凌,“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幫你叫。”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羅子凌敲了一下吳越的腦袋,“你覺得,我是那種饑渴的男人嗎”
“哼,”吳越不滿地哼了哼,“還以為,你今天晚上想好好享受一下。”
“那還不如到你房間來,讓你好好服侍。”
羅子凌的一句玩笑話,把吳越臊的滿臉通紅。
她別過頭去,不理羅子凌了。
羅子凌也沒在意,饒有滋味地聽著那些賣藝的姑娘彈唱曲樂。
“漿聲燈影連十里,歌女花船戲濁波。”寫的就是秦淮的夜景。“畫船蕭鼓,晝夜不絕。”秦淮河的紙醉金迷生活,已經延續了上千年。
晚上的燈光不錯,河水雖然臟,但燈光昏暗看不清顏色,也就無視了。
“明末時候,山河破碎,但很多人依然沉醉于紙醉金迷的生活。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羅子凌感慨了幾句后,也很認真地表示,“如果天天在這地方流連,有美女相伴,有美酒暢飲,估計一點進取心都沒有了。所謂的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應該就是這樣吧”
“少爺,你肯定不是這樣的人,”吳越小聲嘀咕了句,“你對這些肯定不屑。”
“為什么啊”羅子凌大為不解,“你剛才不是還要幫我找幾個侍寢的婦人嗎”
吳越的神情又有點扭捏了,但她還是大著膽看著羅子凌,很認真地說道“你看不上那些庸俗脂粉女。”
“但我看上了你這樣骨骼清秀的漂亮女人,怎么辦”
“啊”吳越想不到羅子凌居然會說的這么直接,怔在了那里。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