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瑩瑩,叫哥,不叫不給你”
“三叔你別這么看我啊,哪有侄子給叔叔發紅包的,你要不給我發一個”
一圈人被派發了紅包,氛圍一下被哄起,秦潤下了牌桌,去廚房幫忙了。這位大姐心地善良,但不善言辭,姐夫是當兵的,家里無父無母,只有一個弟弟在外上學,有時候過年部隊也不放假,大姐每年不是去探望姐夫,就是帶孩子回來。
大姐走了,秦昆看向牌桌“呦,三叔,今年亮子孝敬了不少錢吧都玩5毛1塊的場了”
秦昆湊過去打趣。
秦滿福沒好氣道“孝敬錢有屁用,什么時候領回來一個兒媳婦老漢我才知足呢。昆子,你這當大哥的,也不給亮子物色物色”
秦昆發了一根煙,給秦滿福點上“三叔,別給我壓力啊亮子現在人模狗樣的,現在喜歡他的姑娘排隊呢,就是亮子看不上,我有什么辦法”
秦滿福聽了這話樂不可支。
也對啊,兒子現在有出息了,事業為主,又不是找不下媳婦。
“你沒辦法,難不成我有辦法”秦滿福雖然高興,還是不依不饒。
秦昆吐了口煙霧“大男人事業為重,亮子這么做我是沒意見的您要有意見您倒是提出來啊。”
“哼我也沒啥意見你還是給你三嬸講講吧,省得她成天在我耳邊嘮叨”
秦滿福嘟嘟囔囔說完,一圈人大笑,自己也跟著笑了。
秦家村氛圍一向很好,上一輩的兄弟三人知足常樂,也帶的下一輩一眾手足同心。秦昆看到三叔不玩了,他要找兩位哥哥去,空出來的位置,秦昆讓秦雪和杜清寒頂了上去。
過年時的麻將終究是家庭游戲,聯絡感情的。
平素不怎么聯系的兄弟姐妹坐在一桌,嘮嘮家常,嘮嘮學業工作,放松又愜意。
“青青,瑩瑩,你倆學業如何”
秦昆擺著大哥的譜,詢問起來。記得不錯的話去年秦青高三,秦瑩復讀,過年時候都不怎么開心,似乎是壓力大所致,今年他還沒顧得上問。
秦青吐著舌頭“哥,我們好著呢我姐在南山省醫科大,我在南山師范。”
“哎呦又是倆大學生啊”
秦昆又摸出倆紅包,兩個妹妹搖頭不收。
“哥,你都給過了二哥、三哥也給了,我們夠用”
“夠什么夠拿著,去省城讀書別委屈自己,多交交朋友,參加一下聚會長長見識。未來花花世界的考驗還多著呢,這都是歷練。”
兩個紅包比剛剛的厚了幾倍,倆妹妹紅著臉,又有些感動。
“謝謝大哥”
“別謝,咱秦家好不容易出幾個大學生,得好好供著”
秦昆瀟灑離開,孩子跟秦明的閨女、秦潤的兒子在玩,鄒井犴也想跟秦昆走走,被秦雪留下來當軍師了,秦昆便一個人在村子里溜達起來。
父親他們三兄弟的果園有起色后,村長又發動了其他村民的積極性,秦家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
大過年的,秦昆老遠就看見一個富態的中年人,在指揮修路。
這里是村外圍,現在果園成型后,果農的生意都好做了,運輸則還是有些麻煩,土路的運能終究不行,后山的果子得用拖拉機運到前村,那邊還有竹林,道路崎嶇也不好走,前村的卡車受制于運能,打通道路成了關鍵。
“村長,大年初一啊,年后再干不行嗎”
“不行年后還有年后的事,這一段最多明天就能收工,吵吵什么,我都不陪媳婦孩子了,還有什么可抱怨的。”
中年人渾身臟兮兮的,看來剛剛也干了不少活,秦昆靠近后,訝異笑道“長林叔,大過年的還忙呢”
中年人轉過頭,臉上一樂“昆子好幾年沒見了啊”
四爺家的幼子,秦長林,也是現任的秦家村村長。秦長林算得上上一輩最有出息的,年輕時學竹藝編織的,有自己的竹產品加工廠,是村里第一個買車的人。后來沒人干這個了,年輕人也不愿留在村子,待那批員工干不動后,廠子便關了。
秦長林郁悶了一陣子,后來進了村委會,為村子做起事來。
秦長林年紀不大,見識不凡,秦昆這一房的果園和銷路也多虧秦長林給出謀劃策。
“長林叔,這話得我來說,您可是大忙人啊。”
“少來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