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歸心似箭的關系,畫卷飛行的速度奇快,同時樓乙也是擔心,那幾個修為驚人的家伙,萬一察覺到自己的存在,會不會一路追上來,畢竟那個叫做察洱斯的馭獸宮修士,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而且他也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余的,察洱斯隨后什么都沒說,他的身份也很特殊,就連骨喉長老,對他也是沒有辦法,甏姑蚵究竟是怎么死的,成為了一個謎團,恐怕一時半會也查不出來了。
其實逃出生天的不光只有他們這些人,那只血冠王蛇也逃出來了,而且還親眼看著樓乙,帶著其他人離開,它的蛇瞳閃耀著異樣的光芒,將幾人的樣子,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之中。
因為甏姑蚵的原因,它遭受了不小的創傷,不過因為血沸丹的緣故,這一癥狀又抵消了很多,它現在解除了契約,甏姑蚵又死了,契約的收益一方變成了它,如此一來,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可以選擇一處地方,做好晉級元嬰期的準備了。
不過這一切樓乙并不知曉,被一個能夠晉級元嬰期的妖獸惦記,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
一番長途跋涉之后,樓乙終于看到了連綿起伏的山脈,這里是北武宗統治區域的地貌特點,也預示著他們已經來到了北武宗所在的范圍,距離北山堡也不會遠了。
突然前方不遠處傳來打斗聲音,樓乙看到許多修士在半空中顫抖,下方能夠聽到馱獸在悲鳴,樓乙意識到,可能有人遇到山匪洗劫了。
這北武宗地界上的山匪十分猖獗,以張樂山為首的飛鷹堡,許明遠為首的馬棒屯,劉黑七為首的黑水旗最為兇殘無道。
剩余的山匪多是占山為王,只要按照規矩繳納供奉,一般是不會做出殺人越貨這個勾當的,北武宗雖然強悍,卻也對這些人無能為力。
北武宗四面八方都是山,對于這些山匪來說,就是天然的庇護所,再加上山匪兇殘,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來,因此北武宗表面上積極剿匪,實則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也讓匪患更加猖獗。
如今張樂山成功突破結丹期的枷鎖,成為了元嬰期的大能修士,這更助長了這些山匪的囂張氣焰,如今這北武地界,已經快成了山匪們的游樂場,越發的殘忍無道了。
兩道青光自畫卷上一飛而下,白頭翁沖向上方人群之中,而樓乙則到下面救助那些隨車的婦孺。
山匪的數量要遠遠超過護車的修士,此時地面上已經躺著許多尸體,幾輛馱獸搭載的車輛,被數百人團團圍困,車邊上幾十個人,正拼盡全力保護這些車輛。
這些人身上都帶著傷,有幾個看起來傷的還挺重,可是一個個的都殺紅了眼,他們很清楚,一旦他們放棄抵抗,這些人就會殺光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樓乙突然從天而降,樓乙嘴中念念有詞,揮手一撒,幾十只妖藤出現在了雙方之間,在樓乙的意識下,殺向了外面的這些山匪。
天空之上一個聲音咆哮道,“誰敢擋欒大爺的買賣,活膩了嘛”
樓乙心中一凜,此人修為極高,應該是結丹期初期修為,樓乙沒想到這些山匪里,竟然還有結丹修士,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
因為他發現這位姓欒的對面,也有一位結丹期的修士,濃眉大眼,出手風雷,修為不弱于對方,此刻就是他死死的纏住對方,不讓他有進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