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晚上,因為這里靠近湖堤,也能感覺到涼風習習。
抬手摸了摸小家伙兒的額頭,濕漉漉的,韓子禾微微皺了皺眉頭,轉頭跟楚錚說“去洗手間將毛巾浸濕,我給他擦擦。”
“用濕巾呢濕巾怎么樣”楚錚手邊兒就是放東西的箱子,那里有他們一家攜帶的紙巾和濕巾以及其他洗漱用品。
“讓你拿毛巾你就拿去”韓子禾哄著兒子呢,聽他想偷懶,不由得瞪過去,“濕巾這種東西是應急的,平時盡量不給他這個小人兒用,那東西沒什么格外好的。”
“怎么就不好了”楚大隊長聽到媳婦兒的話,老老實實的起身照做,嘴里卻嘟囔著,“人家濕巾還有殺菌的作用呢”
“紙巾呢紙巾也給我一包,小東西流鼻涕呢是不是”最后這個“是不是”,韓子禾是對兒子說的,輕輕地戳著小家伙兒的嘴角,逗他呢
果然,她這么笑呵呵的玩笑,當真把哭得眼都有些腫的湛湛逗出了樂模樣。
“喏紙巾來啦”楚大隊長忙不迭的拿著紙巾就要給兒子擦,哪想到人家寶寶根本不領情,小腦袋一躲,嘟著小嘴兒說要媽媽給他擦。
“哼,不知道好歹的小東西”楚大隊長被兒子的偏心氣樂了,“我剛才真是白給你說情了趕緊的,鼻涕都要流到嘴里啦嘔你小子可真惡心誒”
楚大隊長他還片就不信這個邪,非要親手給兒子擦鼻涕,只是他兒子倔強極了,說不要就不要,憋出了鼻涕泡也不要他爸爸給擦。
“行啦他一個小孩子,你跟他計較”韓子禾抱著湛湛,眼見他爺倆兒你來我往都不退讓,實在忍無可忍,一胳膊肘把楚大隊長推開,拽過紙巾,給懷里這個小家伙兒擦起了鼻子。
“哎喲不公啊”楚大隊長被媳婦兒搗了一胳膊肘,便趁機故意踉蹌兩步,靠到了墻上,頓時擺出一副悲愴的表情,一手撫著胸口一手向天高揚,用幾乎可以和詠嘆調一拼的聲調,表演起來,“噢天啊我的妻子偏向兒子我的兒子眼里只有他的母親我呢我呢噢,天啊我,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在他們的世界里,竟然沒有一丁點兒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存在感不公啊實在是不公啊”
楚大隊長好似演起了話劇一般,越發夸張的表情和語氣,還有大幅度的動作,讓之前情緒有些蔫的湛湛不禁咯咯樂了起來。
看到興致來了,還不僅拍起了兩只小爪子。
“啪啪啪”的鼓掌聲,楚大隊長從表演的世界里回過神兒,一見他兒子就差一手拿飲料、一手嗑瓜子兒的悠閑樣兒,臉綠了。
“合著你光看笑話了,連點兒受教的感覺都沒有么”楚大隊長虎視一般瞪著兒子,質問。
“合著,你還寓教于樂啦”韓子禾奚落一聲,朝他伸過手去。
眼前那雙白嫩細致的纖纖巧手向自己身來,楚大隊長感動的眼眶里涌起了水光,救贖啊救贖這簡直是將他從尷尬中解救出來的女神
嗚嗚太感動了話說,媳婦兒還是自己的好啊
楚先生感動之中,毫不猶豫的把手搭在媳婦兒的手心上,輕輕握住
“松手”一聲輕喝,將楚大隊長從自我的世界里叫醒。
接著,他聽到了自己媳婦兒清楚的說“我是找你要毛巾呢你握我的手做什么”
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