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本正經樣子,讓紹文想發笑“好,咱們言歸正傳。”
“據可靠消息說,鄒老先生的第一任夫人,和他青梅竹馬,他能將鄒氏集團發展壯大,其中第一任太太功不可沒。
你別看人家二十二歲便香消玉殞,但人家十六歲時,就跟鄒老先生打天下了。
鄒老先生也只比這個妻子大一歲半。
當時他們結婚挺早的,這位太太十九歲就給鄒老先生生了一兒一女雙胞胎,當時鄒老先生剛剛創業成功,唔,更正確的說,是第三次創業成功。
前兩次的失敗經驗,也許讓鄒老先生成長,但卻遠遠比不過他那位太太的心得。
也正是因為這般嘔心瀝血,那位太太才幫鄒老先生做了直至今日都能讓鄒氏集團得益的長期規劃。”
說到這里,他略作停頓后,又道“說起來,到現在,鄒氏集團的老人們,都還記得這位太太,據說,她雖然看起來文雅裊裊,但其性格爽朗大方,接人待物更是沉穩端莊,胸懷寬廣格局大氣,就連鄒老先生都承認論智慧和才干,他不如自己原配夫人。”
“若是這位太太能夠活到現在,那么,鄒氏集團豈不是更不好對付”沈亮和開玩笑般道。
“這卻不盡然。”紹文聞此言,搖搖頭,“沈先生也知道,我和鄒家多多少少沾親帶故,遠房表姐嫁給鄒家,正是嫁給了長房長子,前面二位聽到過的那位鄒訥言,正是鄒老先生第一位太太的嫡長孫。”
“哦若是這樣的話,我可就得細聽端詳啦”沈亮和笑道。
紹文說“我也是聽人談起時說,那位太太在時,鄒老爺子也不是沒有動過地下途徑的法子,但是奈何他面對第一任太太時,頗有些懼內,所以被自己夫人提著耳朵叮嚀囑咐后,也只是眼饞而已,當真沒有動過其他念頭。
我當時聽到這話之后,還專門查詢過,鄒老爺子建立他現在的地下勢力之初,正是他迎娶第二位太太之后啦。”
“怎么,這娶的第二位太太背景很不一般么”沈亮和他們沒有就鄒老爺子的妻妾背景做過太多調查,主要原因是,鄒氏集團不允許外姓媳婦干涉集團事務,便是族中女兒,也是招婿入贅那樣的姑娘才有資格參與鄒氏集團運營。
“要不怎么說第一任太太在鄒老爺子心里不一般呢要知道,當初那位太太可是擔任過行政總裁一職呢”
“也許是第一位太太特別強勢,所以,從那以后鄒老爺子吸取教訓,才制定那么奇葩規則的”沈亮和不認為鄒老爺子那樣的大佬會把真正愛情放在重要位置,對于那些大佬,他們懂不懂愛情都是一回事呢
“不是啊人家集團元老都說,那位太太不是很強勢的人,甚至,她會主動給鄒老爺子撐場面長面子”紹文不覺得是那么回事。
“好吧,你接著說。”沈亮和也就是那么一想,既然紹文說不會,那他也不抬杠,靜靜聽就是了。
紹文脾氣挺好,雖然沈亮和多次接話、打擾他講述,但他還是很有耐心道“從那位太太十九歲生下一子一女,到二十二歲出事,這期間,鄒老先生也遭遇過多次綁架和危難,最嚴重的一次,鄒老先生甚至就可能成為植物人。
若不是那位太太能力強大,多少次將丈夫從那危險境地救出,恐怕也沒有鄒老爺子日后的輝煌了。
鄒老爺子險些成為植物人時,鄒氏集團也是處于它從建立到現在,最大的一次危機境地,風雨飄搖之中,那位太太的孩子們也才兩三歲,她一面照顧丈夫和孩子,一面將剛上市不久的集團力挽狂瀾。
也是那次,讓生產之后就一直羸弱的那位太太,更加虛弱。”
“這樣說來,那位太太有點巾幗英雄的意思了。”沈亮和聽著紹文的話,甚至都能想象到那樣一個利于狂風淘浪之中的女子的風采。
“可不是么到現在,幾乎所有元老,對當初的事情可都還記憶猶新,便是提到那位太太,也都豎起指頭,贊許不已。”
紹文似乎也挺仰慕那位太太,說到最后不免唏噓“讓人可惜的是,雖然那位太太極力不同意鄒老爺子涉黑,但是同行中總有不在乎的。
鄒氏集團的發展勢頭太好,難免會讓其他企業吃虧,有好說話的大家談談合作;有那不容易說話談判的,就干脆交交手,到最后才認賭服輸就是。
可惜,有人卻是能贏不能輸的,這才有了后來競爭對手勾結黑幫刺殺鄒老先生那位太太就是替鄒老先生擋槍才香消玉殞的。”
“原來如此”沈亮和恍然大悟一般,道,“青梅竹馬情誼外加初戀真愛的光環,又有共苦之情、輔助之功、不棄之義、救命之恩嘖嘖嘖,到現在都不忘懷這位太太,也是理所當然,不然,鄒老先生未免也太過無情無義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畢竟倆人相處時間不算太長,分開時間又久,若不是對第一任太太情誼匪淺,鄒老先生也不至于念念不忘。”
“我說二位,你們倆人是討論人家情感史,然后順便再做一個辯論怎地”楚錚已經聽不下去了,敲敲桌子提醒他們道,“人家鄒老先生到底愛誰不愛誰,跟你們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