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規則,現在又到了臨時公布最最最讓大家期待的項目了,這回會選擇哪樣有意思的娛樂項目做賭注呢我瞧瞧”
屏幕上戴著褐色斜紋領結的男人,時不時地甩著指揮棒,好像指揮家、又像是魔術師,用那抑揚頓挫地聲調和豐富的表情調動著現場的氣氛。
而他做的還是很有成效的,這不地下席位做的人都跟著他的節奏歡呼著或者高叫著,時不時地就讓場面熱度飆升,所有人都跟吃興奮劑般,波波高潮迭起。
“上次也來到這里玩耍的客人有人記得我們的臨時項目是什么么到底是雖然已經不算時髦,但還是會讓人惦記的老虎機那樣的老古董,還是東方國度曾經流行的搖骰子”頭光面滑的主持人笑呵呵地問著。
他說的話若是單看臺詞,根本就是平平無奇;但是一旦讓他用語氣和表情裝點過后,他那時而說悄悄話版的小聲、時而得意洋洋提起來的聲調,配合著他臉上那時而故作玄虛、時而卻又開懷大笑的表情,讓這幫聽眾都不由得沉浸在他營造出來的氣氛中,甚至都不再細究對方話語里所言為何,他們只是為了高興而高興,就那么簡單。
“來來來,按照平時程序,我們好好看看這次讓我們驚喜的是什么”主持人手一揮,就有工作人員合力推出一個看著就很大的物件。
物件是何,看客們不知,那東西被保護起來,等到主持人宣布開看,才會露出廬山真面目。
他們雖然一無所知,但是,他們可以在緩緩響起地輕音樂的影響下,逐漸安靜下來。
“好啦,讓人激動的時刻已經來臨”就在在場看客不出一言的時候,這場中的音樂忽地從舒緩的節奏跳躍著變得激昂起來,而主持人,也在“嘭”地一聲打出彩花的時候,用充滿激情的語調高喊起來,“現在,就讓答案呈現到大家眼前吧出來啊”
別看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在這里感受過了不知多少次的“好奇等待”了,但是在主持人精心設計的調動和充滿渲染力的高亢的語氣里,他們還是不知不覺的沉醉其中。
甚至這一刻,他們都不關心主持人竭力賣弄的游戲是什么,他們只是想要享受這樣激動人心道不可自拔、那顆心砰砰砰亂跳地激動感而已。
“咚咚咚咚讓我們看看啊”主持人的指揮棒瞬間向上一挑,物件上的“外套”就順利脫落了。
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五十多個側影模糊的人像。
“誒”所有的看客都發出了失望的起哄聲
甚至還有吹口哨的人呢
“誰誰跟那兒吹口哨啦”主持人的情緒根本不受他們影響,或者說根本看不出來受他們影響,他還興奮地幾乎要手舞足蹈了。
不過說著話的時候,他還是做出讓大家都能看出來的故作嚴肅的表情。
他瞪大眼睛,很是夸張地轉來又轉去,手里的指揮棒也隨意、卻有目的的虛虛地點著,實際上根本沒有點到任何一個真實的看客,只是讓所有的看客都以為他是真點了別人一樣。
“這可不是紳士能夠做的”好像說教的教導主任,他抹了抹頭發,做出虛托眼鏡框動作,他都沒有戴眼鏡呢
當然,這樣的假動作在他看來可能還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所以他很是滑稽的在身上摸來摸去摸好半晌,這方才從褲子側縫的口袋里掏出個沒有鏡片的黑色方眼鏡框,看起來呆呆的,好像書呆子呢
“不過,說真的,雖然這樣做不紳士,但是”主持人一拍手,展露出壞笑來,說,“可是真特么帶勁兒啊”
“”他這話聲未落,他那群看客們就已經大笑著使勁兒地鼓起掌來。
就他們轟然笑起來的震耳欲聾的聲響,好像快要將房頂挑起來。
“哦,我可憐的耳朵”主持人果然扶著耳朵,做出怪臉給他們瞧呢。
“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樣做,所有看客原本即將平緩下來的情緒,登時就被再次調動起來,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好像快要笑出腹肌來了。
“哦,你們一定是想要把我笑趴下了,然后好在這里炫技你們一定是這樣想的”主持人鼓起雙頰,有意雙手叉腰,氣呼呼地、卻有些委屈地抱怨說,“可是你們不應該那么想,要是沒有我這么優秀的切牌師,你們再好的技術也不會像我在的時候那么有嗯,那么有特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