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口說無憑,你讓我怎么信”沈亮和搖晃著腦袋,很是刁鉆的說,“我第一次來這里啊,對這里的主辦方不可能輕易予以信任,這就是交淺不能言深,要不然,那我豈不是成大傻子了”
保鏢隊長艱難而又緩慢地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地理解了沈亮和所說的“交淺不能言深”,然后才拍拍自己腦袋,嘆氣說“您說的話很幽默,但是我理解的卻不一定正確。”
“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我所關心的問題啊,這問題你們應該認真對待。”沈亮和說。
“那您想讓他們怎么認真對待”保鏢隊長見自己怎么說沈亮和都不肯松口,只能無奈地問。
沈亮和也不和他客氣,很是直截了當“很簡單,地圖啊要是有條件的話呢,給我個3d立體環繞式的地圖就好啦”
保鏢隊長“”你說的到簡單
這就是提要求者只動了動嘴,這應要求服務的跑斷腿
可是雖然心里略顯不滿,保鏢隊長還真不能擅自做主地說不。
“那我過去再問問看吧”
“那可就有勞啦”沈亮和笑呵呵地跟他招手。
瞅他那副清閑樣子,保鏢隊長內心深處就有憋氣感。
“不用客氣啊”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保鏢隊長扭頭就撤,好像一眼都不想瞧他呢
“你這是想把他給繞懵了”楚錚瞅瞅自由發揮的不亦樂乎的沈亮和,抿抿唇,問,“可是,對付他有意思”
“當然啦你以為他真是部隊人”沈亮和咧嘴笑。
他這樣賣關子,楚錚轉開腦袋。
韓子禾看的清楚呢,她知道這是沈亮和剛剛的表現把楚錚看的直撇嘴了“他們和你們的氣質很不同。”
“那當然有差別畢竟不是同類人啊”楚錚一看他媳婦兒說話了,立刻補充說明。
這次輪到沈亮和撇嘴了“”
“哼哼,他們自認為能蒙人,但是他們也許可以蒙過其他人,可是別想瞞過咱這雙眼”沈亮和虛虛地摸摸眼,笑說,“他們真正的特戰隊員我見過雖然打扮沒有特別的差別啊,但是氣場不對”
“可能他們連軍人都不是”楚錚哼哼著說,“在剛剛的行走,他是反復犯了好多個常識性的失誤”
“他應該是這里原有的安保人員”沈亮和判斷說。
“你應該說他們畢竟在我看來,那位副手先生應該沒有權利安排軍方的人給咱們當保鏢”楚錚哼了哼說。
“你不說,我啊,還都忘啦這國家可是軍政聯合執政呢”
沈亮和一敲腦袋反應過來,楚錚卻因此而小聲地嘲笑他說“你這記性也忒容易就忘事了”
“那怎么辦呢我就這么點兒見識啊誰讓你說什么都要讓我代表呢要不還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