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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湛湛朝走過來的韓品招手。
“你怎么過來啦”韓品見到弟弟,立刻快步迎上,一把拽住湛湛遞來的小手,一邊問,“師祖怹老人家不是說讓你練基本功么”
“基本功我已經都會啦”湛湛不在意地擺擺手,說,“師祖和師伯祖都說我過關了,所以才有時間來找你哦,對啦,哥哥,您這段課程上的怎么樣適應不適應啊”想到從沒分開過這么一整天,湛湛就愈發想韓品,就連抓著韓品手指的小手,也不經意地攥緊很多。
“課程都還適應,仔細想來,和咱們之前跟師祖怹老人家學的也基本沒區別,不過是這里的課程更深一些罷了”
要不是太師祖怹老人家專門叮囑他們師祖和師伯祖讓他們參加課程,他才不跟別人上這樣的大課了
“小妹怎么樣”韓品和弟弟說了會兒話,就開始關心起幺妹來。
“師伯祖說要給小妹洗藥浴,說是打基本功就像以前咱媽給咱安排的那樣。所以,咱們近期都不太容易見到她了”想起已經開始漸漸地蹦跶話的小妹,湛湛心里就不太舍得。
雖然家中兄弟姊妹不算少,但是真正出處深厚感情的,還就是和他幾乎就形影不離的哥哥,還有跟著他們一起漂泊的小妹。
人么,大都是這樣的對于親密相處、更加合的來的人;或者自己付出汗水和辛勞的對象,會有比對別人更加深厚的情感。
至于那對龍鳳弟妹,湛湛的感情反而淡一些,也不是說沒有感情,畢竟從小一起玩耍,可是就是不太對勁兒,沒有和哥哥相處時的恨不能的無話不說的感覺,也不像對幺妹那樣,恨不能幫他爸媽一起把感情投放在她身上。
“這是好事兒,雖然師祖說過,不會強制咱們給師門做事情,但師門基本功對小妹身體也是有極大好處的。”韓品想得開,只要小妹安然,那么提早掌握本事也是極好的事情。
湛湛讓他這么說地,之前冒出來的那么點兒不舒服的情緒小時的無影無蹤了,很快,他就興奮地說起之前聽到的事情“師伯祖說,要是咱們表現夠好,咱們可以出去做臥底”
“”韓品邁出的腿,立刻收回來了,“你說什么臥底我怎么聽不懂”
“放輕松些不要這么緊張哥哥”湛湛一看他哥這樣子,立刻就知道他哥可能想差了,立刻解釋,“我是說,咱們有可能從這里出去,到外面的師門站點兒耍耍,那樣的話,你說咱們是不是就能看到怹們啦”
“你是說這事兒”韓品松口氣問,“我能問問你,你說這話,是咱師伯祖在怎樣的情況下跟你說的”
“師伯祖讓我把翻跟頭這樣的動作連續訓練的時候說的”
“翻跟頭”韓品發現自己只是上了一天的課而已,就這么會兒時間不見,怎么就聽不懂弟弟說話了呢
“就是連迅捷度、或者說簡單版輕功的基本功,不是一般意義上那樣翻跟頭。”
“”韓品抿了抿唇,將想要糾正的正確專業用語吞了回去。
他很清楚,自己這弟弟不是不懂,這是隨意的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怎么說舒服就怎么說了
“不過這次師伯祖說怹可能要給咱們帶來個臨時師妹來了”
“師妹想來是師伯祖怹老人家底下的哪位弟子收的可是既然是帶到師伯祖跟前兒了,想必是看重啊,怎么還叫臨時師妹呢”
“因為據說她的師父需要被外派出去,在能夠帶她一起走之前,就寄養在了師伯祖跟前兒。”
湛湛雖然說的挺像樣子,但實際上他所知也不算太多,都是從長輩那里所聽,現學現賣給了他哥哥而已。
“哦,這樣啊”既然是臨時的,韓品那本來就不怎么感興趣的心思,更不會冒出了,“你會不會跟她相處的時間比較多要是能合得來就更好啦,要是話不投機,也不要緊,你不理睬也就是啦,師伯祖肯定會更偏向你的。”
“我是男孩子,怎么用長輩偏向呢”湛湛不樂意自己在女孩子面前被偏向。
“那可不一定,要是遇到嬌氣、不省心的人,你還能動手怎么地肯定是要師伯祖來主持公道啊”
湛湛“”這話把他說的,他都有些不歡迎那女孩子了
“這不是你歡不歡迎、你就能夠影響人家選不選擇到你跟前兒啊”韓品說完之后,又問湛湛說,“咱師祖那里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就是讓我接觸看看啦,若是不合拍,那就回到怹老人家跟前兒就是了。”湛湛想想又要閉關不出的師祖,就感到頭疼
“怎么師伯祖怹老人家就不會被太師祖罰關禁閉呢好像每次都是咱師祖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