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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禾聽著楚錚跟沈亮和跟杰森斗智斗勇,頗有些無聊,雖然也知道這只不過是他們交流時必然要有的過程,但是還是難免有些無趣。
“他這人就是這樣子,小心翼翼的,很是多疑,不用理睬他。”深知杰森為人的格拉坐到韓子禾身邊兒,和她說起話來。
“這人該不會是和你一樣吧”大概是經歷過,而且還見識過重生的人,韓子禾通過她師父教導的方法,還真能看出些不同來,最簡單的就是氣質。當某個人身上的氣質和他通體的氣派,或者身體的細微處有違和的地方,那通常都有些不對勁兒。當然啦,這樣的探究方法到底還是有些淺薄,也就是和剛重生不久的人。
雖然法子不怎么高明,但是韓子禾卻不介意,畢竟在她看來,能夠扎堆兒重生的現象應該不多,雖然包括她自己在內,已經出現了仨,可是她還是堅定認為這不算什么。
也正是因此她師父總是說她特別能想開。
而她自己也不認為這樣有何不好,能想得開總比喜歡胡思亂想好吧
“你怎么知道啊你能看出來啊”這次格拉是真驚奇了,若說之前是她主動交代的話,那么現在就是對韓子禾能力的感嘆了,“這本事就是你那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師父教導的”
她對于韓子禾師父還是知道些的,想當初參加國際軍事夏令營,她們倆人作為搭檔在結業前的最后實踐考核中,因為主辦方操作有誤,進而導致外面雇傭兵將她們也當成了狩獵目標,她們倆都以為自己不能活著走出去,所以跟對方說起了真心話,只盼著若是對方能夠走出那片雨林,將自己的話帶出去,所以她們知道彼此很多秘密。這其中就包括韓子禾,或者說韓子禾前身心里糾結的師父。
當初的韓子禾還是知道輕重的,所以關于師父來歷啥的,她說的都不多,只是關于師父能力方面,多多少少有所提及。
“還用那本事”韓子禾哂笑說,“就憑你們倆人那么相似的氣質,由你及他,還能猜不出來”雖然和格拉這人相交頗深,但是到底許久不見,對于對方這么久以來的變化,誰也不清楚,所以有所保留,是應該、也是必然的。
關于這點,無論是韓子禾還是格拉本人,都是心知肚明。
所以誰都小心翼翼地避開這個問題,或者真的聽出對方敷衍來,也當不清楚。
“你喜歡他”無話可說的時候,聊聊天氣和最近的生活近況,應該是比較好的選擇,當然了,若是還想迅速將彼此關系拉進,那么談談感情生活是挺好的選擇,尤其是當彼此伴侶都在跟前兒之時。
“這么明顯啊”格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面對韓子禾的時候那么坦誠,不過看著她,她就想多說幾句話,這大概是當初做任務時謹言慎行造成的后遺癥吧。
不過她是個特別灑脫的人,為人處事向來有些隨性,也是想得開了就能做到。
所以她特別直爽地跟韓子禾說“可是我上輩子就是讓他用子彈給打成篩子了。”
韓子禾“”就憑她這句話,她能順腳腦補出許多個虐戀情深的大戲來的。
“他是你任務對象啊”韓子禾見格拉不介意,不由多說很多。
“是啊我就跟故事里講述的那樣,跟任務對象假戲真做,真真的產生情感方面的糾葛,不過和那故事里講的為情放棄原則不同,我親自搗毀了他組建的基業,也讓他結結實實接受審判,讓他蹲大牢了。”
“嗯,這還真是你的做事風格。”韓子禾了然地點點頭。
“只是這人本事不小,加之不是華夏法律制裁的,他在接受國際法庭審判后,被歸到了國方面的監獄,所以也不知道這人怎么操作的,到最后沒多久竟然就出來了,然后遇上了正在執行任務、差不多暴露的我啦。我瞅他是因愛生恨,就琢磨著干脆借機把同伴隱藏起來,正好借他的子彈護住埋伏的還比較隱蔽的戰友,這樣一來,我也不欠他,他也不欠我啦也算一舉多得,多好啊”
韓子禾“”怎么辦聽到這兒,她手癢極啦啊真真的恨不得抓起一只筆好好的把這故事鼓搗出來,就憑這精彩勁,都不需多做潤色,就能吸引一大波兒書迷啊
“你這是啥表情”注意到韓子禾好像有些遺憾,格拉納悶兒,“我怎么不記得你有這么多愁善感啊”
“我不是為你感嘆啊我就是覺得故事很有意思哦,問你件事兒,你這故事我若是隱去名姓,可不可以授權給我修改成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