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嘴角兒微不可見的抖了抖,旋即立刻解釋“這很困難,先生”
“這就是你們承諾給我等的服務質量”沈亮和才不聽他們解釋呢,立刻要翻臉,“你們跟客人說很是困難,這樣做合適么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真困難呢若是有困難,你們就應該好好想辦法解決,而不是憨著臉跟客人說做不到”
保鏢隊長and荷官“”這話說的有理,但是他們做不到啊
“先生,不是我們怠于想辦法解決,實在是這是競技道具,要是推過來給您看,可能就要耽擱比賽不是我和他不想辦法,而是規定如此,競技道具是肯定不能私自給客人瞧的,這也是保證客人們的權益,是大家在游戲里能夠被公平的對待,這對您和您的朋友們也是有好處的,請您諒解”荷官看看保鏢隊長,見他好像不準備說話,只能硬著頭皮他上。
“我要是不理解,你和他準備怎么辦呢”沈亮和皺著眉,給他們出主意,“我只是好奇啊,你們帶著人把這鷹推出來讓我們瞧瞧,我們不動手動腳,那不就行啦”
“我們的規則是對所有客人而言的,若是答應了您,那么其他客人也想這么做,我們該怎么辦若是大家對別的道具好奇怎么辦我們是做生意,不是給客人們普及道具知識的,您這要求我真做不到”
“你做不到,那你就找個能夠做到的人不就行啦”
保鏢隊長看看荷官,荷官也看看他,彼此對視的倆人,頓時無語之極“”
別看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應付講不通道理的客人,但是這么讓他們想要憤怒的高吼著將其轟出去的客人,這可能還真是彼此遇到的第一個人
當然,將其轟出去這樣特殊的操作,也只能是放在各自腦海里想想而已,誰也不可能真那么做。要真是那么做,才是傻瘋了呢,畢竟他們可是看到這倆人跟他們老板聊的比較合拍。
“要不這樣吧,您看看我這主意怎么樣”保鏢隊長見荷官額頭上都快要看得出青筋來了,立刻主動說話,“我們不可能將道具帶過來,可是您能親自到宴會廳看啊您看看顯示屏,那么多貴賓室客人親至探看,要不,您也移步過去”
“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格調啊”沈亮和聞言,略有些不快說,“我怎么可能像他們那么做”
“要我說你就那么做也挺好”楚錚見時機到,立刻站了起來,將手插在褲口袋里跟沈亮和說。
“我不要要想去,你自己去好啦”沈亮和搖頭,不配合地嗤笑。
楚錚看上去也不是多好脾氣的,立刻用腳踢他小腿肚子。
略顯不耐煩地數落他說“這是出來玩兒,你不要任性啊要不然可別怪”
“好啦好啦聽你的就是啦”沈亮和好像被拿捏住了關節,雖然不痛快,卻是立刻跳起來,甩胳膊搖肩膀,很是吊兒郎當地出去了。
保鏢隊長和荷官見狀,立刻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自己明顯長吐口氣。
可算是不為難他們
至于沈亮和被楚錚“威脅”了什么,他們暫且不作好奇探究。
“女士,您這里還需要我們出去等候么”見到楚錚他倆都走出去了,保鏢隊長想了想問韓子禾。
韓子禾隨意地點點頭,那意思很明顯,還是不喜歡他們都杵在跟前。
見其這個意思,保鏢隊長和荷官也不會沒眼色的呆著。
所以倆人立刻跟她道聲告辭,前后從貴賓室里走出去,還很貼心的將貴賓室門推上。
“雖不知展羽究竟想做什么,但是,還是希望它能夠聰明些,好好配合著。”認真凝視著顯示屏的韓子禾,輕聲地呢喃著。
不說韓子禾怎么嘀咕展羽啦,就說展羽自己,這會兒也是郁悶不已,它只是迫不及待想要找到韓子禾,跟她好好分享自己的功績而已,怎么就被這幫人當成穿著道具的人扯到這只籠子里
雖然周遭的“鷹”看起來很真實,可是,展羽只用一眼就瞅出它們和自己不是一類人,哦,不對啊,應該是一類鷹。
“嘿兄弟你這身道具怎么比我們都要真實”默默地埋怨自己呢,就聽到這句話,緊接著便是一只翅膀搭在它肩膀上,很是一副哥倆好樣兒,讓展羽想皺眉。
“怎么不說話呢不要這么不友好啊兄逮”說話的“鷹”將腦袋湊到展羽跟前兒,怎么看,都很奸詐。
只看它那副自來熟的樣子就足以讓展羽皺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