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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怎么樣,有消息了么”一望無際的海洋上,浮在海面上的沖浪板讓一撥接一撥的浪推著前行,若不是好幾次在浪頭推送時扭轉了前進的方向,還真以為沒人把控呢。
隨著一聲話起,原本平靜前行的沖浪板開始了起起伏伏的晃動,很快,就有一道好像鯨魚噴出來的水柱出現,緊接著,就是一個濕漉漉的人從海底躥了上來。
“可把我憋夠嗆”出現的人快速地用手抹了把臉,搖晃著腦袋看向身旁。
他話剛說完,原本身旁的空位就有人從海底冒出來了,這人正是他話里的老鄭。
若楚錚此時看到,定然會驚訝的叫他一聲“老鄭”,沒有錯,這人就是楚錚搭檔鄭源。
“你怎么樣”鄭源情況看起來比這人好很多。
“就是耳朵里略微進了點兒水。”這人揉揉耳朵,嘆氣,“咱們這是到哪兒了你能分辨出來不啊”
鄭源瞇著眼睛遙看遠方,大概是在海里憋氣時間太長了,他眼睛就算瞇起來,看外面的景象時,也是有些模糊。
“距離集合點恐怕還要有幾海里”
他剛說完,同伴那人立刻發出嚎叫“還有幾海里這讓不讓人活”
說話間,他一手扶著沖浪板,另一只手使勁兒的拍了拍海面,郁悶的說“我們剛剛肯定讓浪頭給打偏了方向”
鑒于人工把控沖浪板前進方向,所以,也不是每次都能夠擰得過那浪頭的行進方向的。
“肯定是這樣啊”鄭源也許是經歷多了,所以這反應都和他不同,很顯然,鄭源的心態才是此刻最合時宜的,“所以你應該好好兒盼著不會再有那么大的浪頭出現了,要不然的話,我們很可能會因此而被推的更遠,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和集合點距離恐怕還不如現在呢”
同伴“”他根本沒有被安慰到
鄭源本來也沒打算細膩的安慰對方,這小子比他小上那么幾歲,原也不是他們部隊上的人,只不過是目標一致,所在在集訓的時候就被安排在了一起,等到他們到了集合點后,肯定要分道揚鑣的。所以,對于對方在剛開始介紹自己叫“大瀟”之后,他就毫不較真兒的這么叫了。
不就是大校軍銜而已嗤當誰不是呢
“大瀟,我要是你,這會兒就會節省些體力,浮在沖浪板上撲楞著走。”鄭源這么說著,卻用手撐著沖浪板邊沿,不等它沉下去,就翻身一躍,跳起來,在那沖浪板重浮出來的時候,精準的坐在了上面。
于是,大瀟就呆呆的看他穩穩地跟著沖浪板上上下下的晃了晃,然后就跟度假那般悠閑的劃起了水。
到底誰才是年輕人
“我們把聯絡器給弄丟了”大瀟忽然想看看鄭源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提醒他說。
“你不能這么打報告啊”鄭源扭頭看他,好像是很無奈,就像看懵懂的孩子那樣,跟他說,“跟上級匯報時,你要告訴他們,是有鯊魚從你那里搶走了聯絡器和電報機,你應該強調要不是你游的比較快,又恰好傷了一只鯊魚讓它們內訌,你根本就別想游到匯合點”
讓鄭源教了一肚子辦法的大瀟“”
“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竟然還是這般的純良啊”
對于大瀟自我評價,鄭源沒有反對,畢竟不算太了解對方,他還是少說些。
“若是沒有這些可以證明我們身份的東西,即使咱都游到集合之處,可能也要被淘汰了”大瀟見鄭源怎么都不著急,也只能嘆口氣,轉而悵然起來。
“就算是還有你說的這些東西你就能保證自己不讓人家淘汰”鄭源拍了拍水面,待看到拍出的浪花回到海水中后,才說,“你不要過度自信啊”
大瀟“”
說起身份證明,雖然鄭源給他使勁兒潑冷水,可是他還是愁,畢竟只要他有進取心,他就難免會生出淡淡的僥幸來,若是萬一他們排名第一呢因為身份證明出現問題就失之交臂
他無言的仰頭嘆氣,鄭源也是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