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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源下水之后,這才清楚想象和現實的區別,這樣的高強度訓練,對于他而言,很有些苦不堪言呢
“你這樣可不行”大瀟坐在甲板上看見艱難的從外面翻進來的鄭源,挑起眉,微微調侃的說,“你不是說自己是專業的”
鄭源跪坐在甲板上,嘴巴就好像拍到岸邊的魚那樣,大口的喘著氣,根本顧不得應聲。頭發上的水珠迅速匯集到發梢上,點點滴落在甲板上,很快就匯集成小水洼了,也不知這其中汗水占了幾成,倒是他渾身上下的水漬滴到甲板上,用不多時,甲板上就出現用水滴“描繪”出的屬于他的線條了。
“幸好我不用像你這么辛苦。”大瀟看著鄭源都顧不得跟他說話的辛苦勁兒,心里就無比慶幸當初跟艦長多提了幾句,反正從別的角度看,他也不太算部隊這塊兒的,因此還是能夠被關照的。
“到底是太大了”
鄭源忽然冒出這句話來,讓大瀟有些驚奇呢。
“這話是怎么說”
鄭源粗粗地喘口氣,斜睨他好幾眼“我要是像你這么小,我不會這么廢柴啊”
大瀟“”
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大瀟吹著海風,認認真真琢磨片刻,可算是確認了鄭源這家伙,這是嘲諷他呢
“怎么說話呢”
“對于逃脫訓練、喜歡嘲諷戰友、不努力的家伙,還需要客氣啊”
鄭源覺得這家伙就是沒進部隊,要不然,他能體會到被排擠的滋味。
“我可沒有躲訓練任務啊只是咱從事的工作有差別啊,我只要多鍛煉自己這腦袋就好了”
“呼你高興就好”
緩到差不多的鄭源長吐口氣,單手扶著膝蓋站了起來。
要不是他站起來瞬間還有些搖擺,大瀟真以為他休息夠了,原來還是勉強。
“你這人就是要強,要是像我一樣,跟艦長說清楚之前游過來的經歷,他根本會通融”到底是自己的搭檔,大瀟對鄭源還是有些心疼。
鄭源聞言,已經朝前走的身形,并沒有因此而作任何停頓,只是揚起手臂,朝他揮了揮說“我和你的經歷,艦長全都知曉,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和你需要面對和完成的任務不同,所以你可以被通融,但是我卻不可。”
大瀟聞言,那修長的手臂放到肩膀上,隨意的撓了撓,有些感嘆“看來我當初沒有考軍校,還真是件挺明智的事情”
鄭源“”
沈亮和將腳腕上那條安全鎖帶胡亂地拆開之后,恨恨地抬起頭看向根本看不到的高度,手蜷成拳頭,使勁兒的捶著身畔的地面“我又讓這家伙給蒙了難道展羽不能夠帶著我跟你下去”
別看羅斯文在昏迷,可是,這不影響沈亮和跟他說話。
“我怎么都沒想到啊,不過是多背了這么大的人而已,怎么降落的體驗,差別就這么大”沈亮和雖然兀自嘟噥不已,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丁點兒都沒有耽擱,很快,他不僅解放了自己的腰腿,還將安全鎖繩放好帶走。
此刻趁著行人的注意力都被大廈后方的動靜吸引了過去,他自然要迅速離開,要不怎么說“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呢”
想到這兒,將羅斯文背好之后,沈亮和迅速的撤退了。
當然,本來這里就沒有多少行人,雖然這里是很多旅游者的打卡景點,但是到底還是有些偏僻,所以就算是最熱鬧的時候,也很少能見到人潮涌動的場面,這也側面幫助他順利撤退,要不然,就算楚錚那里能夠鬧出很大動靜,也難保沒有人看到他呢想到這兒,沈亮和不由自主打量起周圍,雖然周圍的場景因為他前進的速度而快速后退,但是該偵查的,他是丁點都沒有放過。
“所以,你就這么傻啦吧唧地背著這家伙,玩兒蹦極呢”偶遇的展羽,用看稀罕物的驚奇表情看著他,好像他這樣的人很難出現一樣
“你這是何意啊”雖然展羽沒有直說,但是看它意思,沈亮和猜也能猜出這只鷹應該不是好意。
“就算我讓楚錚算計,那你不也應該譴責楚錚那個家伙沒有良心么怎么還嘲笑起我這個無辜的、讓自己搭檔就這么算計的可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