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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禾接到她師父的電話時,內心還很好奇,之前師父怹可是說好暫不聯系,怎么才一會兒工夫就食言了呢
當然,這樣的好奇也只是眨眨眼就翻過了,和她師父說話時,還是表現的很正常的。
只是
“您說什么”
韓子禾那眼眸瞬間瞪圓了,好像對自己剛剛所聽到的話有所質疑。
“怎么又問怎么又問剛剛不是跟你說清楚啦”只要一聽林白衣就猜出她這個徒弟對他說的不肯當真,登時不滿起來。
清楚的感受著話筒那端師父的忿忿,韓子禾揉揉讓她師父“低吼”的略有些痛的耳朵,小聲說“我不就是好奇,怎么部隊上也有您熟悉的人”
“這怎么就不可能啦你不用用這么驚奇我這個師父在你心里是怎么個人呢你說你到底看不起誰呢為師我認識點兒有身份的人很奇特么還是說我只能人士不入流的人”
林白衣這廂噼里啪啦一通炮轟,其實根本沒有多想的韓子禾都讓她師父給轟懵啦“”
她剛剛有說什么不應該說的好像沒有啊她師父怎么這么激動這激動勁兒,好像都快爆啦
“不是您能不能等會兒啊”韓子禾多次試圖安撫師父,可惜作用都不算太大,好半晌,她師父吼的力氣都不剩多少了,她這才找到跟怹說話的機會。
也正是因此,她師父才能聽進言語來。
“哼”他正式說話前,還是要先使勁兒哼一聲,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態度和情緒。
韓子禾“”她師父好像越來越幼稚啦
“好吧,我現在洗耳恭聽啦”有氣無力地聳聳肩,韓子禾揉著額頭,讓自己努力冷靜下來。
心里默默地念這可是師父啊這可是師父呢不能懟
而這會兒,她師父林白衣也折騰差不多了,就算想要咆哮,估計也沒有太大精力鬧騰。
“哼”可是不鬧騰不等于他沒有情緒,他需要徒弟妥協安撫
韓子禾也是聽明白了,只能嘆口氣,認頭的小聲說“我可真沒小看您之意啊我就是好奇啊您要是在部隊有人脈,怎么”
“怎么不早說”林白衣冷笑說,“誰告訴你那算是我的人脈啦”
韓子禾“”她師父這話可真把她給懟啦
竟讓她無言以對呢
“你師父我做人以及交朋友,是看人背景的”
韓子禾“”她剛表現的不就是這意思,然后怹還暴怒
“我只是看那人值不值得交往只是對方恰好有那么個身份而已”
“好吧好吧就像您說的這樣好啦那么問題來啦,這和我有何關聯呢”
“”在林白衣那機關槍似得話語還要突突的時候,他竟然憋詞啦
“怎么就沒關聯你不是我徒弟”這言語就不免有些顯得強詞奪理啦。
不過韓子禾還真就不跟他犟,反正聽這意思,她師父的氣勢就要降下來了。
果不其然,林白衣的言語漸漸溫和很多“那不是有話說這有事弟子服其勞么為師也是有事情需要交代你幫忙”說到這兒,他微微一頓后,也不說到底是什么事兒,只是跟她說,“說起來,這件事還真需要你幫忙看看,為師真沒練出這本事來”
韓子禾“”正題不談,就只管讓徒弟出力果然只有親師父才能這么理所當然的提出來啊
既然對方是親師父,自己是怹的親徒弟,那還有什么話說啊當然只能是乖乖捋起袖子幫忙啦
“你能不能說的更清楚些,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韓子禾心說,自己雖然心平氣和,但是好奇心還是會有的啊
“是這樣的”當師父的林白衣倒是不再賣關子了,徒弟一問,他就說了,“當初那人幫助為師我,讓你師父我免于丟臉,所以,我就承諾過給他報答的事情。”
“您想怎么報答”韓子禾很清楚,要是小事情,她師父自己就能搞定,根本不會跟她提及呢
她師父那么好面子誒,剛剛說話時候,連具體是什么事情會讓怹丟臉都不講,可想而知,要不是實在需要她出手幫忙,怹才不會提呢
這么想著,韓子禾的好奇愈發強烈。。
“幫我的那人好像讓人算計過”不給徒弟開口問有關他囧事的機會,林白衣兩忙說,“我很懷疑他的記憶讓人篡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