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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禾跟展羽說話的工夫,楚錚他也沒有閑著,因為沈亮和帶著鄭源一起找上來了。
楚錚“”好吧,剛剛艦長給他帶來的感慨有點兒強烈,他只顧得跟媳婦兒說話呢,就把這倆給忘掉了。
嗯,要是讓這倆貨知曉,指定要嘲笑他特別重色輕友,所以還是當沒有忘記好啦。至于重色輕友這問題,他肯定是有那么點兒的,但怎么想都不至于用上“特別”這樣一個詞吧再說了,難不成他們這群老伙計里,就他重色輕友想想都不可能
“喂喂喂我說,老楚,你這是啥表情”鄭源琢磨著好久不見面,怎么著也得來那么個熱烈的擁抱吧
結果可好,他這位老伙計還沒有他激動呢那樣子也不知道琢磨什么呢不過按照他對那家伙的理解,哼哼,指定不是特別讓人高興的事這是針對老沈跟他而言。
“來,咱還是對個拳頭吧”鄭源舉起拳就沖向了楚錚。
反應過來的楚錚,唇角微微哆嗦,腳步向后一退,就讓自己撤出對方的攻擊范圍“我說老鄭,你就不用這么熱情了,我媳婦兒就在那間臥室,你想跟我來個貼面禮,你說她能高興”
本來想照著楚錚肩背結結實實來幾拳頭的鄭源“”他真就呵呵了,別看沈亮和跑到外面就容易放飛自我,楚錚比那貨還要命,楚錚這家伙只要跑出來,就特別容易暴露本性。
行吧,他也不招惹這家伙了,要不然還不定從他嘴里吐露什么來呢
嘆口氣,鄭源以拳砸掌,朝楚錚呲呲牙,然后嗯,就不是他之前計劃的然后了。
楚錚、鄭源、沈亮和分坐沙發三端,看起來呈三角之勢,倒是比較穩定。
“這會兒算是敘舊了”鄭源端起楚錚給他倒的酒,放到鼻翼下嗅了嗅,頓時表情就有些精彩了,“你拿水兌酒糊弄我呢”
“不要這樣說”聽他這么說話,也端起杯的沈亮和同樣將其放在鼻翼下嗅了嗅,不過他沒有立刻給話,而是端詳半晌之后,才反駁說,“老楚兌的不是水啊,這根本是飲料你就當雞尾酒那么喝嘞”
說著話,沈亮和還真大大飲了一口,別說,還挺好喝的“這是汽水兒加的果酒吧”
楚錚含笑頷首“還是你知情識趣兒”
“呵呵。”鄭源見他倆竟這般的“相親相愛”,登時給他倆豎起大指頭,然后高聲叫,“嫂子您知道老楚跟,唔唔唔”
不用他喊出來,楚錚就清楚這家伙想要說啥話,立刻用手捂住他那嘴巴,還挺使勁兒的
“呸呸呸呸呸”好容易讓楚錚放開手,鄭源就使勁兒將嘴里的鹽粒子吐出去,“你手上怎么還有鹽粒”
“剛才不是兌酒我給增添了些許色彩。”
鄭源“”呵呵,很不想理睬這位久別重逢的好友咋辦
楚錚不在乎他理不理自己,反正很快就要正式談話,等到談話結束,也就自然而然繼續聊上了,男人么,何必那么記仇,對不對
這也虧得鄭源不知道他怎么想,要不然他就真打算定制幾十米長的狙擊槍,直接點他了。
不過雖然不清楚對方的想法,可是怎么也是幾十載的哥兒們兒了,誰還不知道誰厚顏無恥這個詞兒,在特定的時候,用在他們仨誰身上都不委屈。
“我看還是談正事為好。”看他倆鬧的挺有來道去的,沈亮和提醒他們不要調皮,這可不是國內。
“那讓老楚先說,我這個客人可是千里萬里迢迢而來,辛苦的很呢,反正時間不算緊張,你們倆人說著我聽聽,等你們說完了,那時候,我也該休息過來了,然后再說”
“用不用安排的這么緊”楚錚說,“我原本想著讓你休息幾天來著。”
“呵呵,那可不用”鄭源連連擺手,“我想等到我跟嫂子敘完舊之后,你肯定就坐不住了”
“不是,你小子可真行,還想著跟嫂子敘舊”沈亮和聞言后,眼睛都要亮了,對鄭源的想法敬佩不已,這家伙真是不怕啊
楚錚的想法,倒是沒有沈亮和活躍,主要是他很清楚鄭源的為人,這家伙不是喜歡跟兄弟家屬貧的人,更何況他媳婦兒也不是好惹的,真有不長眼睛想要隨便逗弄,他都怕他媳婦兒手出重了。
“我看你還是跟我說比較好。”楚錚沉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