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亮和意氣風發地揮手號召,然后得到的是楚錚跟鄭源好像看傻子似得看他。
“”
怎么著他這是說錯啦
“你不等簡章過來啊”對于沈亮和傻乎乎的反應簡直是沒有眼看的鄭源,不僅提醒他說,“既然出現在這,想都能想到我應該清楚他也來過,既然這般的話,怎么能不打招呼就走呢”
“”沈亮和聞言后,不認為自己這樣反應有多不合適,撇撇嘴分辨說,“他都不記得你跟老楚了,你們也不用這樣周全啊”
他撓著肩胛,說“你瞧瞧他現在來到嫂子這里求助的意思,都不用細想就能想清楚,這人恐怕已經不適合服役了,所以退出去是肯定,這樣一來,他是不是高興,好像也不太重要啊”
“我說你能不能讓自己別這么現實啊”鄭源當然清楚這位老伙計的為人,可是他這樣說話真容易引起歧義,他跟老楚清楚他因為和簡章沒有關聯,所以才能說的這般容易,可是別人不清楚啊,要是讓人聽到,豈不是要以為這人很不值得交好呢
“我這不是跟你和老楚實話實說怎么說實話還不對呢”沈亮和才不理鄭源這份好心,“你之前不也說,你那位老領導看起來好像不想回憶起曾經呢”
他認為既然旁人有心淡忘過去,鄭源和老楚還定要在人家眼前晃這不是跟強人所難異曲同工
“再說了,你跟老楚也應該設身處地替人家想想作為昔日領導,他是不是樂見自己曾經的手下和戰友親眼見證他的狼狽啊”
“他這樣算狼狽”鄭源不這么認為啊。
聽他質疑自己,本想繼續掰扯會兒的沈亮和,立刻哎呦喂起來了。
“我說你們好好兒想想用你們聰明的大腦想想啊”
他是邊撫掌邊大笑“他那人應該不會還是風采依舊吧只要不進步,那和退步有啥很大區別你想想對方,再想一想你和老楚,就你倆人肩膀上那軍銜,是不是讓人晃眼”
“不用看我也清楚自己身著便裝”楚錚面無表情淡聲說。
鄭源聞言,立刻點頭跟著楚錚說“我也是一樣的”
“”
他眼前這倆人難不成是傻子
沈亮和氣笑了“我不是眼拙啊我能夠看出來你、還有你是不是便裝可是人簡章手上就沒有關于你倆的資料只要人家簡章能夠看到關于你們的資料,你認為他就不會跟腦海里浮現出你倆人肩膀上的軍銜來啊”
“你以為簡章能跟你一樣,是大大的官迷”鄭源其實讓沈亮和給說服了,但是鑒于他從以前就養成的跟沈亮和斗嘴,就要使勁兒懟回去的習慣,他還是嘴硬的說下去了。
“好吧,聽你的。”和鄭源不太一樣的是,楚錚倒是聽進這番話,認真的點點頭,“不過,咱都在這兒磨蹭很久了,要是不等簡章同志過來,也不太合適,說不定咱們剛剛走出去,就和對方來個對臉兒,那樣就尷尬了。”
“對啊,若是那樣的話,反而會顯得不夠尊重人”
鄭源應和說“反正都等到這會兒了,就不在乎多等會兒呢大不了,以后不等他了就是。”
他和楚錚端正態度,能聽進去他們解釋的沈亮和也只能點點頭“那就這般說定。”
他不是不待見簡章,主要是覺得既然關系已經淡漠,那就淡淡的跟彼此告別以前的情分,認真的記住那份美好不就得啦何必強求讓大家執手相看淚眼呢累不累啊而且,不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他看來自己作為局外人,應該能夠看的更清楚才是。
而他很清楚楚錚和鄭源跟簡章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對方具體是怎么回事兒,誰能說的清楚別說都在服役,完全沒有問題,要真是完全沒問題,他跟楚錚能夠在外面漂泊那么久
他跟鄭源說笑,說他遺憾自己好像沒能在外面玩兒的更激烈,但其實他跟楚錚鋪墊出這么大的家業,那是輕輕松松就給拿下來的
其間的各種辛苦和血淚,也不是可以對外人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