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情況,要說,其實也不嚴重,要是想確認,韓子禾現在就有辦法試試他是不是遭遇過催眠。
韓子禾將自己想到的辦法跟簡章說過之后,想聽聽他究竟怎么想。
“我當然想要找到自己當初失憶的真相。”
簡章說的很是肯定。
可是韓子禾還是從他言語中找到端倪“我怎么感覺您其實,不大熱衷于記起以前的事情”
簡章“”對方起的話題,他根本不想搭理啊
“能不能問您個小小的問題呢”
韓子禾見簡章有些抵觸她說的話,立刻改變語氣,也不提剛才簡章不答的問題,問“我想這問題有可能和您想搞清楚的事情有關聯。”
“你問吧”
簡章沉默片刻,到底還是點頭答應了她。
其實,不用她來詢問,他那心里隱約能夠猜出她想問什么。
說真的,要不是現在求到這人頭上,他在她提出這要求前,肯定就提前離席不奉陪了
可是現在呵呵,誰讓形勢比人強呢
“您發現自己登上島那次,您所出的任務有多少個戰友,也順利到國內報道去了”
簡章雖然聽到這問題后,他那顆心開始隱隱作痛,可是這問題不是第一次聽到,韓子禾也不是頭個這么問他的人。
所以雖然每次提及心都會痛,他還是沒有避開這些問題,勇敢的迎難而上啊
“還有一個副手也順利的活下來了。”簡章嘆著氣說,“可是那次之后,我那個副手就被調到參謀部做事去了,我見到的機會根本不多。”
韓子禾對那人究竟調到何處不感興趣,于她看來對方要是真有問題,就他在人才云集之地,除非沒有動作,要不然有動作就可能暴露。
所以,韓子禾將那個人放到一邊不提,繼續問簡章說“你對于自己情況應該還算清楚,你就不打算找個正式大夫問問”
“不用我自己找,剛剛被接到國內,我就接受了不止是一撥兒的領導詢問。”
“算是密集式審問不”韓子禾聽到這,忽而躍躍欲試起來。
“不要用審問這樣的用詞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呢”
簡章難得跟韓子禾開個玩笑,韓子禾簡直不能夠適應啊
大概看出韓子禾不太自在,簡章也恢復成剛剛的態度了。
“你真認為自己可能遭遇了催眠”
“要不然呢我也不想那么認為,可是我發生的事情難以解釋。”
韓子禾看著面前這固執的人,忽而,就有些頭疼啊。
“你知道確定是不是遭遇過催眠的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不”
韓子禾其實不認為簡章被催眠過,這樣的論斷在之前看到他時,她對他進行過簡單詢問之后,就很明確了。
可是明白的人不是簡章,所以韓子禾要想讓他聽得懂,恐怕就要多多費心啦她所費心的頭件事情,就是用實際手段讓簡章自己確認自己沒被催眠。
“你可以具體說說怎么做不”聽到韓子禾有意幫助,簡章立刻點頭,忙不迭問韓子禾說,“我想看看我都可以怎么做啊”
“你聽說過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這話不”
韓子禾剛說完,本來有意接話說下去的艦長,立刻條件反射的送銀屏里那個人好多大大的白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