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亮和注意到杰克文跟他說話時還分出注意力胡思亂想,登時心里暗道“有戲”
眼眸微微一閃,他拿起酒瓶來,想要給對方斟酒呢。
“不用,我自己來”只是他沒想到,這叫杰克文的,竟然警惕性如此之高,他剛剛拿起酒瓶,杰克文就用手輕輕地擺了擺,直接接了過去。
沈亮和微微挑起他那雙眉,嘴角微微勾起,好像有些納悶,又好像不太介意的隨意抱怨說“你跟我也忒客氣啦”
“你可是我的財源我能讓你給我斟啊”杰克文打著哈哈地朝沈亮和舉了舉酒杯,“我給你斟吧”
“好啊”沈亮和像是不清楚對方的試探,聳聳肩,將他的酒杯放到桌面上,手指微微一彈,就讓酒杯滑行到對方跟前。
他那行云流水般的動作,讓杰克文看的很是一愣,不過很快他就緩過來了,微笑著搖搖頭“您真不客氣”
“那是當然啦既然有人喜歡服其勞,我能不知好歹”這話明顯是對之前杰克文不給面子的舉動的嘲諷。
杰克文就是傻,也能聽出沈亮和這是不快了。
不過經他分析可知沈亮和的不快應該只是基于自己沒給他足夠的面子,只要讓他說痛快啦,這般的不爽,很快就會不見,根本不用在意。
想到這兒,杰克文沒有接他說的話,只是微笑著將對方的酒杯斟上酒,然后雙手拿起,緩緩放到沈亮和跟前“繼續喝酒吧。”
“哼”
雖然甩了臉字,可是沈亮和到底還是拿起酒杯“算啦,還是不談感情,這談感情傷錢”
像是給自己、又像是給對方之前的舉動做了解釋。
沈亮和在給自己酒杯里加上冰塊兒之后,又開始了搖晃。
只不過這次他還不忘用空閑的那只手拍著腿“說說下一次合作吧”
杰克文聽他談生意,就清楚之前的不快應該是翻篇兒了,所以立刻坐直,看向對方問“這次想要打聽誰的消息”
“我記得在這里有家跨國集團的大本營”
聽到這話,杰克文的目光,頓時就是一凝,整個人看起來也凌厲嚴肅了很多“這話題最好還是不要提及了,我想,你應該不想招惹到不能夠招惹的人。”
“嗤你竟然還有怕我記得上上次生意,你可是連這個國家市議員的保險柜里的東西都拿到手了”
“這可完全不同”杰克文見沈亮和看起來特別輕松,心里拿捏不準對方究竟是真不在乎呢,還是說只是無知者無畏呢
“這有什么不同不過是手上資本雄厚的問題”
“這不就是最大也最重要的問題”杰克文哼笑說,“你有淺薄資本,那就只能做小業主而已,可是若是資本雄厚,那就能夠壟斷一地甚至一國的資源,你認為這兩者有多少可比性”
“哦這般說,你是怕了”沈亮和嗤笑,好像根本不在乎對方跟他透露的信息,“我以為你無所畏懼呢”
“你不用這樣說,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要是做不到就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