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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湛坐在林白衣身旁,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小身板兒挺的那叫一個直
若不是從他抿起來的雙唇上看出些許端倪,還真以為他不關心現在的情況呢
林白衣以同樣坐姿坐在自己徒孫身旁,不過他顧不上這小子了,誰讓他師父和師兄都在他面前呢這般也就算了,最最重要的是,他師父他師兄現在都跟臉上涂了煤灰一樣,那叫一個黑啊要是將燈關上,他很懷疑即使自己夜視能力很強,都不見得能夠看清楚他師父師兄
“把韓品也叫回來吧”還是林白衣的師父發話了,他師兄才應說好。
湛湛的太師祖看看自己倆弟子,嘆口氣,像是跟大徒弟說話,也像是在點小徒弟“這不省心的回來啦,雖然宛若丫頭把自己徒弟給他教,可是說到底,還是要你這個做大師兄的多關照關照,你師父我是精力不濟啦”
聽到自己師父說怹精力不濟,林白衣的師兄剛要說話,林白衣就撇撇嘴,要不是自己徒孫就坐在他跟前兒,他就不僅僅是撇嘴,而是直接嚷嚷出來“您老人家還精力不濟呢剛剛見面直接給我來好多拳頭的人是誰啊而且您那力氣丁點兒不見小,還說自己精力不濟”
雖然他不曾說出話來,但是他這反應,他師父師兄全都看到了
不說他師父氣到發笑,就是他師兄都用那“恨鐵不成鋼”的眼光瞅他,可把他瞅的老不自在呢
林白衣“”
看來還是把徒孫帶在身邊兒比較好,這樣一來師父師兄就都不好意思當著湛湛面兒欺負他這個當師祖的人了
想到這兒,林白衣不自覺挺挺胸膛“師父不要擔心,宛若那家伙既然心大到對我極其放心,我也不能讓她失望不是那小子交給我保證讓他好好兒的,等到將來肯定能夠囫圇著還給她就是了”
“呵呵聽聽他這話啊要真是信他,那小子還不得跟他以前那些徒弟似得,給放養的不成氣候”林白衣他師父多清楚他啊,對于他的保證,根本不屑一顧。
“師父,要說,師弟能夠包攬到自己身上,也是好事兒,之前那些師侄,也就子禾師侄讓他放在心上,他可真沒有對誰這般大包大攬過呢既然這次師弟你能有這話,您和我,是不是也應該試著對師弟有些許信任呢”說到這兒,他微微一頓后,又說,“而且,也不是只讓他看孩子,您跟我也不可能真束手在旁不是”
“孩子”不等自己師父說話,林白衣聽到師兄言語中的用詞,立刻表示說,“宛若不是說那小子是個大人咋還是孩子呢”
他這人向來都有些獨,對于自己的直系小輩兒照看照看,他可以當天倫之樂,可是要是旁人,尤其是跟他關系不大的人的小輩兒,那就沒有多少耐心呢
眼見他臉色變,他師父和師兄都很無語“你之前接手時,就不問清楚具體情況啊”
“啊”師父師兄這樣問話,林白衣這回真真是大驚失色了,“不是吧,師父師兄還真給我弄個小不點兒來”
見他這般反應,他師父師兄心里才好受些許哼可算還有能讓你發慌的
“你不用這么訝異啊,反正湛湛和韓品不也是小孩子正好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放,你就一塊兒帶”大師兄見師父只是哼而已,看樣子是不想跟這個讓人糟心的徒弟說話,他就只能連通師父想說的那份兒話一起說出來了。
“不是,那怎么能一樣呢”林白衣心說,別真當他傻啊那能一樣么湛湛和韓品可是他這脈的直系傳人,看他那個乖徒弟意思,也就這倆小東西外加那個還只會爬的小丫頭是他的直系傳人咧,其他的孩子,都不摻合咧那樣的話,他的資源當然要記著自己直系傳人給啦,哪能讓外人分享呢
不可能想都別想啊
要是他親師兄身邊兒的徒子徒孫,他也能給點兒好資源,可是宛若是誰啊那只是強認的師妹,平時也不見有多少走動,憑啥她厚顏提提話,就能分享他的資源好處
他看起來像是資源豐厚人卻很傻的典型啊
“瞧你這小氣勁兒啊”看出自己徒弟怎么想的,當師父的自然嘲笑小徒弟,“你說我和你師兄從來都沒有短過你的用度和資源,我自認為也是打小把你倆富養出來的,你咋就沒有你師兄丁點兒大度呢瞧你摳搜的樣”
越想也不想看他啦
要不是還記得這讓人糟心的玩意兒是自己養大的、自己親手教出來的,他可早就把他給轟出了。
“這怎么能比呢說起來,我和師兄跟您是怎么個關系那小子和我、和您、和師兄,那是什么關系”林白衣覺得他師父真是拎不清,也不清楚是不是真像怹自己說的精力不濟才糊涂的
“你才糊涂呢你”本來想繼續數落他的師父,忽然想起要是說下去,就這小子一準兒要說他們都是一家人,所以要糊涂就都糊涂了那豈不是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