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嫌棄的便宜師侄不出聲,縮縮脖子坐到他跟前兒,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他那動作看起來跟湛湛之前的舉動毫無差別。
林白衣瞪圓了眼睛,他真沒想到自己都這般嚴詞厲色了,這小子竟然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竟然還搬了個凳子做到他跟前兒了
嘖嘖嘖小砸啊你這本事不錯跟誰學的啊
林白衣忽然發現這事真不能換位思考,若是他做出來的,那他肯定痛快可是若是變成別人對他做了,那、那、那他可就要氣到原地爆炸
“你不能這樣”林白衣覺得自己應該跟對方好好講理,說不定對方能夠聽懂呢,“你應該遵守安排對不對”
“我師父讓我跟您啊,我看過您的素描畫像呢”師侄眨巴著眼睛看向林白衣說。
他那天真的不像是他這般大的人能有的眸光,讓林白衣不由琢磨起來,心說,這小子該不會智商方面有些缺陷吧他這般想著,就不由自主說出來了,讓師侄聽到,立刻擺手搖頭“才不是呢我師父說啦,我可聰慧呢”
林白衣“”你師父你師父瞅你這樣子,說不定比你師父都大呢
他這話是假的,不過這個師侄看起來應該也不比宛若師妹小太多。
這般的人怎就成宛若師妹的弟子了呢
要不是對方真把人送過來,他都想不到還有這樣的組合
當然,他之前說對方智商有缺陷,也不是氣話,只說從對方舉動幼稚程度上看就能發現些許蹊蹺。所以,他很好奇宛若師妹究竟怎么想的
若是收個正常人做弟子,就算這個弟子略微大了些也不算啥,可是這小子明顯不正常。
不是他搞歧視,主要是宛若師妹這做法,很是匪夷所思,莫不是收這個弟子就是為了給他添堵應該不至于啊。
林白衣腦子轉起來那叫一個飛快,他想這許多事,可實際上卻只是微微停頓而已,所以他可以連貫之極的跟對方說“你怎么稱呼”
“稱呼”師侄聞言抬起頭看向林白衣,那張白凈的臉上有些許迷茫,不過很快他好像就反應過來何為“稱呼”了,“師父叫我小純。”
“小純”林白衣聽到這稱呼之后,忽而感覺牙酸。
“你姓什么呢”嘆口氣繼續問小純說,“還有你多大啦”
“我貴姓龐,至于多大師父好像沒有告訴我,大概好像是五歲”
林白衣“”
真想捂著胸口朝對方吐出一口老血
若是真吐老血,他那老血定然是以拋物線箭射的行事噴出去的
還指定要噴到那小子臉上
他聽出來了
真真聽出來的
這小子是真傻
他可不是假傻
之前的對話,完全是按照臺詞背下來的
他剛沒有問龐小純貴姓,所以那小子自己就給加上去了
徐徐的吐口氣,林白衣感覺自己那心是真累啊
這也就是條件不允許,要是可以的話,他肯定要回到前不久被宛若找到的時刻,將那個應下宛若托付人的請求的自己爆揍一頓
就那樣不還一定就消氣了呢
林白衣看明白,也清楚師父和師兄為啥說什么都要把這小子扔給他了,龐小純這小子完全就是燙手的山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