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仔細看過去發現好么,楚錚的手上啊,竟然有層薄薄的、特別透明的、不認真看基本看不出來的薄膜
“這都什么時候給鼓搗出來的杰作我跟老沈咋沒聽過呢
“不是我鼓搗的,若不是需要用,呵呵呵,我自己可能都想不起來”楚錚笑了笑,忒別利索的將這位米特爾助理仔仔細細檢查過來。
鄭源清楚這事兒不能幫忙,要不然就是越幫越忙了,所以就安心跟那里看著,等到明確看出楚錚收工,他這才問楚錚“老楚,我問你,你這許久可能看出什么來不你說說”
“那你有沒有看出所以然來”楚錚沒有急于將那層薄膜從手掌上撕扯下來,反而有興致的問鄭源說,“我看你剛剛也很認真的跟我檢查了一遍呢”
“我看他這人好像不具備特殊人士的特征,無論是從對方那手指及掌心上的繭子來看,還是從對方身體肌肉的分布來瞧,都是個文弱書生呢”
“呵呵。”楚錚撇撇嘴說,“你問問老沈究竟大概什么時候能夠搞定,要是實在不行,讓他就在那里略微弄個小伏筆出來,等到咱撤出去之后再打過去看看”
“這是這位助理先生不對勁兒”雖然對于米特爾這人的身份,鄭源有自己的看法,但他不是個固執人,也能接受楚錚看法正確的事實。
“我呢這般跟你說好啦,就這位米特爾助理,他手上的繭子應該是用特殊藥物略微處理過了,粗粗看上去好像就是只會拿筆桿子的手,但是,問題是,這里不禁槍啊。”
楚錚這話說的還是謹慎了,實際上,這里的正式居民里,基本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有配槍資格。
也就是說,他這個資料上說是此地原住民的助理,應該不會沒有接觸過射擊訓練。
他這么說,鄭源反應過來“對啊據我所知,這里的小孩子手上都能有因為握槍才有的薄繭子。”
“你說的應該是中學生了。”楚錚不自覺的糾正了一句后,自己也認為有些好笑,“好吧,將這話題扭回來接著說,這位米特爾助理雖然看起來很文質彬彬,但是可以確認,他應該注射了特殊藥液,讓他的肌肉就好像是變色龍的顏色一樣,也通過簡單變形達成掩人耳目之意。”
“這要說對方手上繭子的問題可以通過打量看出,可是你怎么能夠判斷對方注射過你說的藥液”
鄭源不是不信任楚錚,只是他對楚錚所要表達的看法,是需要有極其確切的證據才能采納信任的。
“你應該注意他行動和說話時的身體反應,按道理說我晾他那么久,要是真的文弱,他現在的下盤怎可能那般穩”
鄭源“”好吧,還真有理
只是平常人誰會從這點細節出發,然后聯想到這問題啊
就算是他,好像也不會反應這般快呢
楚錚看出了鄭源眼底的欽佩,很是謙虛的擺擺手說“你不用太嚴苛的要求自己,反應不過來呢,是很正常的事。”
鄭源“”
這聽起來怎么好像在炫
“對此人你準備怎般對待”
鄭源這般問,還真給楚錚問懵啦。
楚錚撓著臉說“我之前,還真想過干脆將其掠走,好好拷打問問。要不然,就做出打暈他、將其攜帶財物洗劫的假象不過現在,我想我可能要修改想法和計劃了。”
“還是撤離啊”鄭源沒忘楚錚之前對他的叮囑,登時有些郁悶,“我本來還想著好好運作一下鄭教授這個身份呢”
“你就不用想著好事兒了。”楚錚認為鄭源完全是因為跟沈亮和接觸時間太久才會想象力這么豐富的。
嗯,需要提醒的是,楚錚說的鄭源想象力豐富這話,不完全是褒義。
鄭源大概也聽出來了“你不要只說我,你說說你究竟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