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兄也是讓他給鬧到快要招架不了了,不由得苦笑說“你需要的物件,那是咱師父的收藏,你跟我說沒用,要想要,你自己找師父問啊”
言外之意,就是讓林白衣找到重點,不要只逮著自己師兄一個勁兒的薅啊。可是林白衣對此卻有不同意見呢“我要是能惹咱師父,我就不找你啦”
林白衣的師兄原本低頭看著自己這個師弟,但是聽到最后,他立刻修改自己視線方向,他看向了師侄。
龐小純蹲坐在不遠處,用手指胡亂地畫著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何種玩意的線條,他對于倆師伯對話完全不關心,甚至對于自己之前胡亂描畫舉動也都沒有走心。
他放空思緒的效果,就是對于外界所有的動靜予以屏蔽。
當然,他這只是對于普遍情況做出的反應,對于大師伯那不能忽略的視線,他想要當做完全沒有感觸都不可能。
“師、師、大師伯,您是有事情吩咐我不”縮縮脖子,龐小純還是鼓起勇氣喏喏地問。
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在看誰,他完全就是隨便投放視線而已的林白衣的大師兄,讓龐小純這么問,不由訕訕地朝其笑了笑“不算吩咐,就是隨便看看,你這小輩不用很緊張,就是看看而已。”
“哦。”若是保有記憶,龐小純這會兒肯定能聽出這位師伯這般說就是客氣而已,不用當真呢。
但是,他啊就是沒有以前的記憶啊
“好吧,您要是有吩咐就說。”龐小純雖然也不認為自己有什么能夠幫助到這位師伯的,但是還是按照自己心意,這般說了。
“好好好”
林白衣師兄緩緩點頭,努力讓自己不要露出任何無奈之極的表情后,勉為其難的朝對方保持一如既往的微笑。
“大師兄,你怎都不認真聽我說話”林白衣意識到他師兄有意放空思緒,瞪視忿忿說,“你可是大師兄”
“所以當你師兄,就是欠你的啦”林白衣的師兄恨不能撫額,不過他也就是這般懟了一句,而后便自然而然嘆氣,看他這般反應,就是單純若記憶不存的龐小純,也清楚這位大師伯是準備妥協啊
果不其然,剛剛表現的還很是硬氣、但是努力懟了師弟之后,就放緩態度的林白衣的師兄,還是應了師弟要求“好吧,師父那里我去給你說。”
“那是不是我現在就可以過去啦”林白衣對于他師兄的態度,真真是都習慣成自然了,好像他早就清楚師兄一準兒會這般似得,很坦然的將得寸進尺演繹的生動之極。
龐小純覺得,像他這般找不到記憶庫的人,好像都有些沒眼看了。
他有些不得勁,但是,人師兄弟之間氣氛卻很自然“要不然你就自己跟師父提”
“我跟咱師父提,咱師父肯定不會好說話”林白衣對他師父脾氣掌握的很好呢,當然,這也是基于他對自己的自知。
“那你就別這般要求,你是說的容易,可你師兄卻要很辛苦了”
“那好吧”清楚自己已經將師兄的承諾擠兌到極限了,若是再要求,指定要惹惱師兄啊,所以,他見好就收地跟自己師兄說很多能夠表達感激之情的詞匯,讓他師兄真是氣不得笑不得。
“你這張嘴是真能蒙人啊”本想著拿捏著當師兄的架子,好好說說這個師弟呢,可是結果卻是讓這小子給哄的快要分不清方向了。
“都是師兄承讓都是師兄承讓”也清楚自己的把戲,林白衣立刻腆著臉朝他師兄使勁兒笑。
“你真當自己是韓品和湛湛還跟我賣萌呢你可不是早時候那般可愛啦這都快要一臉褶子了,還朝我笑啊你真不怕弄出反效果啊”
“”對他師兄前面那些話不太在意的林白衣,聽到最后之后,眼睛都瞪圓啦
“師兄你說、你說我長褶子”眨眨眼,好像不可置信,但是很快他就用手扒拉著眼角撐開,“我可是一向都好好保養的前不久還做過精致磨皮呢不應該的啊”
根本想不到自己師弟會說出這話的大師兄“”
這、這、這這是正常人應該說出來的話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威嚴的形象,他想,他這會兒肯定應該已經輕輕地撫著胸,用閑著的另外那只手顫顫抖抖的指著這個師弟,哆嗦著唇要不就慷慨陳詞斥責一番,要不就兩眼一翻立刻裝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