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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說咱還需要保持這樣多久”湛湛盤腿坐在韓品對面兒,他用雙手撐著膝蓋,膝蓋帶著腳踝輕輕地晃悠著。
韓品聽到弟弟問他,很想告訴他他也不清楚。
但是考慮到做哥哥的尊嚴和威信,他還是忍下了都快要到嘴邊的言語,嘆口氣,說“你可以在試著忍忍,應該不會太久。”
聽他這般說,當弟弟的心里就清楚了他哥哥這是敷衍呢
大概是哥哥自己都不清楚他們還要在這漆黑的地方多久。
“師祖怹老人家咋還不來呢怹老就看著咱讓龐小純給帶到這兒而無動于衷”湛湛雖然是在問他哥哥,但是他很清楚,就他師祖那暴脾氣,肯定不能忍呢
提起師祖,韓品他就一言難盡
當然,更過分的人里,肯定還要有師伯祖怹老人家呢
不是說幫他們將師祖帶過來咋還不打聲照顧就買一送一咧
他們需要師祖幫忙,可是沒說還要怹老帶個添頭來
龐小純師兄可不是用好說話或者不好說話來形容就能形容清楚的
想到之前好容易等到師祖過來,可是,到最后卻讓忽然興奮的師兄龐小純給帶偏了軌道的韓品,就很想捂著腮,使勁兒倒吸氣
跟他感受差不多的還有湛湛,小家伙兒真想握拳捶人
那人,還不陌生,就是把他跟哥哥給帶進來的龐小純
想到龐小純,湛湛雖然看不清空間里的情況,但是根據直覺,他很精準的看向龐小純所在位置。
當然,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真的看準了。
他這只是憑著自己感覺來的。
“你是在看龐小純師兄”雖然氣憤的很想揍對方一頓,但是韓品的理智告訴他,就算是在氣憤之時,就算是對方不太可能聽到,他還是應該對其禮貌一些,這是基本修養。
“嗯”湛湛聽到哥哥說話,不由鼓起雙頰,輕輕地哼了聲,然后才說,“我怎么感覺龐小純師兄好像沒有任何動靜呢該不會他自己把自己給鼓搗暈了吧”
小家伙兒的言語里盡是不滿,韓品聽出來了,不由搖頭笑著安撫說“你不要想太多,我瞅著龐小純師兄從腦袋到心,都是特別單純的,他應該沒有其他心思。”
關于龐小純記憶可以稱得上是空白這件事,兄弟倆也有所耳聞,所以要說真的對龐小純有多強烈的不滿,其實也說不上。
他們倆生氣歸生氣,但是都清楚這件事,龐小純自己恐怕都沒有數。
“所以總感覺這次的生氣是白生了。”想到這兒,湛湛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收起鼓起來的雙頰。
韓品想了想,伸手試探著湊向湛湛,雖然在讓龐小純帶進來的剎那他條件反射般地抓緊了同樣讓龐小純帶累的弟弟的手,之后,他哥倆也是試探接觸過,但是他仍然不敢保證自己能準確的摸到弟弟所在位置。
所以當他真的再次握住弟弟熱乎乎的小手后,他這才松口氣,繼續讓自己情緒保持平穩的安慰弟弟說“你既然清楚啊,那還生什么氣”
“唉我就是郁悶啊”握到哥哥手的弟弟也放松很多,大概是安全感和陪伴感讓他心里舒服些,所以湛湛說話時言語里的不快也跟著少了很多呢。
他跟哥哥說“你不清楚在讓龐小純師兄連累之前,我看到了啥你要是聽了,你也會郁悶的想要跟龐小純師兄拼的”
說到最后,原本開始平靜下來的心情,瞬間,又讓情緒中的不滿躥高很多。
韓品之前真沒注意湛湛說的問題。
他跟湛湛哥倆讓龐小純師兄帶累時,他和湛湛分工合作。
那時的他準備迎接師伯祖和師祖,而他弟弟則是代替他盯著游戲頁面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