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林白衣,情緒不太穩定,這般狀態其實說句喜怒不定,也不為過。
對這評價,林白衣倒是不介意,就是當他面兒這般說,他也不會生氣,說不定還會認為這般評價有些意思。
他很好奇眼前這小子究竟會跟他說出怎樣的話,應該不會一直這般不咸不淡冷漠下去吧
要真是這般,他想他有必要考慮要不要略微刺激下他。
幸好唐科龐小純雖然不想搭理他,但是在意識到要是繼續下去,可能就要被眼前這位收拾后,他倒是識趣了“需要跟你聲明,雖然我不清楚你緣何這么定義我,但是對于你的定義,我肯定要拒絕,因為鄙人自認本質良好。”
“你說自己本質很好”像是聽到什么很好笑的言論般,林白衣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笑出來的淚珠,“你好到給自己親戚下毒了”
“你說甚”唐科龐小純好像不清楚林白衣的定論般,很是詫異的看過去,好像對于林白衣這指控不解,“你不要亂說啊”
“說肯定是不可能亂說的,我這么大人還是清楚事情輕重的,但是你這人呢會不會不亂做,那可說不定咯”
讓林白衣這般奚落,反而加強了唐科龐小純對林白衣不清楚事實情況不解的信心。
“你要說我不好,你應該拿出證據來啊”
唐科龐小純說到這兒,很是輕蔑的看向林白衣“你應該舉證啊要是沒有證據,哪里容你嘚嘚”
“韓苗其人你清楚不”林白衣不想在這方面跟唐科龐小純拌嘴,就直接問了,“這人是你泰水大人,你該不會不清楚吧”
“哼”不清楚是被擠兌的,還是真坦蕩,唐科龐小純在用冷哼認真表達不滿之后,就頷首認了和韓苗的關系,“這是我岳家,你該不會想要用我家人來威脅我吧”
“你大可以放心,要是需要威脅你呢,我肯定不會用你泰水來威脅的,怎般也該選擇跟你有無法分割的至親啊要不然你不理會,我豈不是要哭”
“”唐科林白衣再次刷了對林白衣看法的下限后,他這才跟林白衣說,“你就說關鍵吧我想,應該在你這里跟你嘮嗑的機會不太多,很快就有人過來帶走我吧”
“你還真清楚”林白衣笑過對方打的小算盤,就說,“那我問你,你那伴侶是不是叫陳若”
“”聽到自己媳婦兒名字,唐科龐小純因為林白衣威脅的話而提起來的那顆心,卻不由自主地提起來。
“你是不是想問怎么好好兒的,還提起婦孺呢,對不對”只要林白衣他高興啊,他那么一打眼,別說,他可就能看透唐科龐小純內心處、極力掩蓋的想法呢
“你剛到這里,所以你不清楚我這人風格,我這人的做派,肯定是務實的所以,我要不不說話,要說話那就肯定不能夠無的放矢呢”
“”唐科龐小純用眼睛輕輕地翻林白衣,本來他可能有意讓自己不要想忒多,但是讓這人一說之后,他想要不想忒多都不可能。
所以,這人就是不想讓他清靜啊
“你究竟想說啥”唐科龐小純看清楚眼前這人應該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后,輕輕嘆氣說,“你就直說吧用不著對我用激將法,你就是想刺激,我很清楚。只是我不想跟你逗悶子,你想問啥、你就問啥,我看情況來決定要不要告訴你。”他這般說很明顯就是想從林白衣手上拿到主動權呢。
“我問你,陳若不是本人這件事,你清楚不清楚”
林白衣還算懂待客之道,清楚他的意圖之后,就順他意咯,很是直接的說“我想你應該不至于分辨不出自己的枕邊人吧就算你這段時間眼睛不便,你那耳朵應該不至于也有問題。所以,你要說自己不清楚那可說不過去”
“”唐科龐小純讓他這般說的,臉都漲紅了。
也不清楚是他當真感到羞愧,還是單純被擠兌到憤慨。
“你說的推論,只是針對普通情況有用,而我跟陳若的關系,不是你以為的那般”雖然不痛快,但是唐科龐小純還是小聲給自己辯解了一下。
很顯然,但多數人是沒辦法忍受被人誤解的,哪怕彼此立場頗有不同。
“喲你說,夫妻兩口子感情有區別不是開玩笑吧就算真有差別,也不會差別達到這等程度”林白衣撇撇嘴,哼哼好多聲后,又送給唐科龐小純個“你不要忽悠人,真以為我沒有讀過書啊”的眸光和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