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里還不錯。”林白衣頂著自己哥哥那張臉,悠然自得的在“林白衣”的工作室里翹起了腿,嘖嘖嘖地品著剛剛沏好不久的茶,很是自在。
“”
“林白衣”看這人,自己心里就越嘀咕怎么這人舉動看起來很熟悉呢可是他很清楚,眼前這人所有舉動都跟他哥哥不同,要說像他倒是還有可能想到最后,“林白衣”不由瞪圓眼睛怎么他也認為這人跟他很像
他這般想著,不自覺的用手指胡亂地敲著扶手,但是當他的視線掃向對方敲扶手的手后,頓時,之前還不自覺動起來的手指,頓時就消停了。
對方就連敲擊扶手的節奏都一樣
到現在為止他要是還能說這就是巧合,那才是笑話呢
到這會兒,“林白衣”才恍然好像對方根本不想隱瞞
換句話說,對方這是期待他可以看出他的破綻
“嗯,要不要到外面逛逛走走”現在頂著自己哥哥容貌的林白衣站起來,朝對方提議。
“林白衣”是真想說不的,可是看到對方眼底的認真后,那句婉轉拒絕,就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我很清楚,以你的謹慎呢,這里應該到處都有隨時可以啟用的監聽設備。”林白衣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就清晰感到對方那股不想隱瞞的殺意順勢漲大,然后便朝他這兒翻轉著撲過來。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讓這里不被旁人用手段利用的”但是林白衣卻好像根本沒有感受到這份壓迫一樣,仍用之前態度跟他說,“說起來,最開始,我跟你差不多,也是這么做的要不是后來我徒弟幫我調整了監聽器,讓外界力量是無法利用它,我真不敢用呢”
林白衣對“林白衣”之前釋放的殺意好像一無所知,他著滔滔不絕、大有一直嘮下去才好的意思,讓他看起來好像有些無知。
而“林白衣”越聽卻越覺得不對勁兒,他這話說的好像對他這里布局清楚的很呢
這份清楚,他師兄都不及,甚至很多機關,都是他自己設計出來的、所以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更有一些還是聽他這般說,他這才想起來還真有這個機關。
所以對方究竟是誰,“林白衣”隱約有些肯定。
“你真是我”“林白衣”這般說,他自己都笑了。
因為這聽起來真很荒唐。
要不是他對自己熟悉之極,要不是對方用很是明白的態度告訴他有關他的身份,他都想裝糊涂。
幸好他是個能拿得起也能放得下的人,在發現對方根本不屑于掩飾自己,他就下定決定,想要單刀直入,挑開對方想說卻一直沒有說的問題。
“我以為你還要多忍會兒呢”聽到“林白衣”這般問,林白衣他才笑呵呵說,“不過這很不錯,這說明你一直以來都很努力,真真是沒有拖所有平行時空的我的水準后腿呢”
“”聽到最后,對這人已經有所判斷的“林白衣”真恨不能讓自己沒有聽到對方的話,要是沒有聽到,他就不用這般努力累心咧
“林白衣”看向這個頂著他哥哥樣子的“自己”,心里既有釋然、放松,也有緊張和郁悶呢。
“你怎么到這里來噠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跨越時空來到這里理由。”
“我很抱歉的說,這還真是我的理由”林白衣本質上還是那個不喜歡對人現編假話的人,所以在跟這里這位自己面對面說話,他還注意這個“他”好像很期望聽他就這問題問下去。
“你若是不介意,可以說說這問題啊”“林白衣”再次確認對方做出只有他喜歡做的動作后,就認定這人應該就是他,所以一改之前漫不經心,就連看向對面這人的眸光都帶了幾分警惕。
“說說就說說”林白衣聳聳肩,“還能真怕不成”
怕是不可能怕,他這大半輩子就不清楚,究竟啥叫個怕
“你好好聽我說”他朝這里的自己揮揮手,讓對方靠近些,然后跟他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