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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錚”顧不上看眼前那讓他沉醉的光屏了,現在的他,手撫著低垂的額頭,任那淚珠兒從指間落下。
他不敢說無敵,但是,作為有擔當的男子漢,他從不曾像現在這般彷徨過。
不知是無力還是說無助,現在的他覺得,自己所有盔甲,在這一刻竟就蕩然無存。他清楚自己的自信,在這一刻開始動搖了,雖然可能很快就會將動搖穩定住,但是至少現在,他不能自已的對自己產生質疑。
要是韓子禾在這里,說不定還可以給予他以安慰,但是這里現在只有他自己在這里,所以,這份彷徨無助,也因此被放大很多倍。
就像隔山喊話能有回音,在這空蕩蕩的虛無的空間里,他所有的情緒,正面的負面的,全都被無限回蕩著,讓他的情緒極度放大。
說起來這也就是“楚錚”這人心理素質極其過硬,要不然,他這會兒說不定要有類似崩潰的情緒出現。
可即使心理素質很強,他仍低落起來。
怎么說呢,他現在的自責,略有些自苦的意味,也可以說是他對自己的自罰。
要是擱在旁人眼里,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他的“遺忘”情有可原,這不是因為彼此友誼而做出的開脫行為,實際上,“楚錚”在這件事上也有些無辜。
當時的他忒小,近乎不記事的孩子,在有心教育下,能記住什么、或者遺忘什么,他真不能做主。
而且,韓父等人的刻意混淆,某些程度上也是被大多數知情人默認咯,所以這件事情上真不能說誰對誰錯。
他看著光屏里那張保養得當的面孔,只從她的面孔看啊,他都能從其中找出自己的影子。
直到現在他才清楚自己究竟長的像誰
想到這兒,“楚錚”眼含著淚,卻不自覺的笑起來。
他想,他不應該郁郁,也不應該難過,現在清楚了事情原委,未嘗不是件好事他想,要是等到回去,就立刻找人,應該不算晚。
他琢磨著,他應該可以迎來跟光憑里的人做的美好的設想團圓
“楚錚”是積極的,只是之前猛地見到實情,略有些沖擊的大些了,讓他沒緩過來。
不過等到理智上線,他就又是那個可以帶著隊員翻山越嶺、可以帶領隊員攀上高峰的那個隊長
雖然歲數的增加讓他的體力精力逐漸下滑,但是,他心里那股氣,卻始終如初。
這大概是他的優點。
心里做好計劃,“楚錚”緩緩地舒口氣,這時他才算調整好,可以像之前那般看待光憑里的劇情。
要說這光屏的劇情,其實根本不以他這意志為準,在他惶惶不安、不知所措時候,這里的劇情也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停頓,只不過播放進度無限放慢而已。
所以當“楚錚”重將注意力投到這光屏上時,這里面的劇情進展的不是特多。他至少還可以根據劇情內容進行大致串聯。
現在看來劇情開始進展到他被犧牲了。
提起對他影響挺大的那件事,“楚錚”就算想要忘記都很不容易呢,畢竟那件事關聯挺大,給他造成的影響也不小。
雖然他媳婦兒不像這里的“韓子禾”這般決定遠涉重洋,但是她也不是毫無作為啊,要不然他也不會借助她師父林白衣的能量跟上級內外聯合打了很漂亮的伏擊。
只是這里的發展跟他所經歷的一切似乎有所不同,而這些不同卻不知是這里的“韓子禾”遠渡重洋跟他聚合引發的,還是因為那只叫做展羽的鷹。
他記憶里的那特別俊逸的、讓鄭源和沈亮和都眼饞不已的、讓部隊領導稀罕之極的鷹啊,好像是他媳婦兒師父所有的,怎般到了這里,就換了搭檔
眼瞅著這只鷹跟這里的“韓子禾”搭檔的默契,“楚錚”都有些忍不住想嫉妒。
好吧,其實他沒資格這般嫉妒,畢竟這里的“韓子禾”超凡的博弈技能就不是他媳婦兒所具備的,他媳婦兒打牌基本上沒有多少次能贏,也就是孩子們小時候能夠欺負欺負弱小,等到那幫小孩兒上初中之后,她基本上就繼續保持輸牌紀錄。
他媳婦兒心態很好,對于輸贏不是很在意呢,從這般角度看,還真有些大將風范呢
不過這等大將風范,還真不是因為有意藏拙養成的,他很清楚他媳婦兒根本就是不在意呢。
“可真沒想到,這里的媳婦兒為找到這里的我,竟然經歷了這般多呢”“楚錚”看這光憑里的劇情,真是看的心情起起伏伏,驚喜參雜著無語,說是一波三折都不為過。
當然,這般密集的看“韓子禾”出手的風格,“楚錚”他不眼拙,根本沒有太久,他就發現不對勁兒咧
“”他怎么覺得他媳婦兒不僅僅是受過嚴苛的軍事訓練,好像還經歷過系列戰爭的洗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