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這個盒子里面的芯片問題吧!”楚錚不理睬沈亮和的話,徑直問向何文何語說,“你們倆之于他們,說是算撿漏也不為過,但是我想……這里的芯片里面記錄的東西,應該和他看重的研究有關,不然他不會這么有興趣。”
“也對!”聽到楚錚的話,沈亮和點點頭,“要是按照我們之前的猜測,他本身應該是恨不得低調、低調、再低調才對,本身就盼著一定不要節外生枝,怎么會不消停,竟然自找麻煩?怎么看都不正常啊!”
何文何語:“……”
雖然,他們不準備對楚錚、沈亮和隱瞞相關事情,可是,看到沈亮和來來回回的表現,他們倆人都想問問他——難道你就沒有堅定不移的立場?
默默地將想問他們的話收回,何文何語神色自然,一人主說一人隨后補充道:“關于芯片問題,我們不能說是完全一無所知,但是我們必須要說明的是——芯片記錄的內容,以及后續的設計程序,這兩者是分工合作的。”
“就相當于生產加工和包裝之間的區別唄?”沈亮和接話道。
何文何語聽到之后,微微地想了想,緩緩地點頭說:“這么理解沒有問題的。”
“哦。”沈亮和聽他們認可,便點了點頭。此時此刻的他,在外人看來,無論是眼底的光芒、還是唇角的那翹度、以及神色都十分平淡。
何文何語看到他給出的手勢,知道是讓他們繼續說,便又道:“不過,芯片里的內容,雖然不知道具體都是些什么內容,但是隱約清楚——應該是由本國一些重要信息、和外國的相關資料組合而成。”
“你們可以……”沈亮和一邊比劃著手勢,一邊跟他們說,“可以說的更詳細些么?”
“當然!”何文何語既然說到這里,他們就沒打算言語含糊,所以他們說道,“是這樣的……嗯,這么說吧!我們武器材料方面,有那么一些工程是和民企合作的,本來呢,應該沒想到,民企招攬到的研究人員,也很了得,經過和相關的、嗯,相關的專家們討論之后,還真讓他們研究出國外未曾見過的好東西。”
“只可惜他們技術水平超出想象,但是,安保方面卻很不專業,讓這消息走漏出去啦?”沈亮和猜道。
對于他又一次猜對,何文何語已經可以做到很平靜啦,只是微微地無語那么一瞬:“……”
然后,他們就神色自然之極的繼續說下去,好像沒有聽到做出沈亮和做出猜測一般,說道:“本來,一開始,他們就選擇將相關消息盡數封鎖,然后交由上級領導,讓他們通過那快捷渠道上報……要說,他們的程序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他們在篩選工作人員的時候,因為固有概念,讓他們以為不可能取得珍惜成果,所以篩選的時候呢,就沒有那么嚴苛!不是像保密單位那樣層層把關,所以就讓有心之人鉆漏洞了。”
“這么說……應該是,他們企業里面人做的?”沈亮和撇撇嘴。
這次,何文何語不好還是忽略沈亮和,便朝他點點頭,嘴上卻是繼續說之前的話題:“對方當初進到合作小組的時候,應該已經目的特別明確了,所以,即使當時不允許相關工作人員離開當時的座位,他還是有辦法謹慎地拷貝一份出來!”
“信息就在芯片里面?”這回是楚錚問。
“是!”何文何語點頭說,“當時雖然誰都不曾想到,里面竟然會有這樣的人,但是還是謹慎起見,打算將所有人一起送到京城……看看上面怎么安排。”
“所以呢?你們是……怎么抓到他的?”沈亮和比較好奇這事。
何文何語聞言,很是無奈地說:“不是我們抓他,是他自己……自己自投羅網!”
說起來,他們兩人現在還很是郁悶!
“不管怎么將其抓住,你們只要將人順利抓住,那就是好事啊!怎么……是這么樣表情?”沈亮和很不解。
“你這都看不出?”楚錚拽拽沈亮和胳膊,讓他少說幾句,“肯定是在對方向他們自投羅網的時候,出現、嗯,那么點紕漏啦!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在介紹芯片的時候,提這個啊!大概,不是那人成功完成聲東擊西的任務,就是對方已經將信息傳遞出去了,反正對方不會給他們助攻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