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瞻忡認真給瞻姮交待清楚之后,也不遠去,就這樣站在煉藥塔的出口,靜靜地等著方云出來。
不一會兒,顧淼帶著方云從遠方走了過來。
眼睛往那邊一看,瞻姮心中不由微微一驚,帶路的那位,好似也身穿藥王袍,地位當不在三叔之下。
而他身后的方云,身上的那件袍子竟然是他從來沒看到過的款式。
此時,方云也看到了瞻姮和瞻忡,不由微微一愣。
他并不計較瞻姮的些許沖撞,畢竟都曾經年少過,誰沒有意氣風發,忘乎所以的時候。
正因為如此,所以方云給瞻忡傳音,意思就是把那小過節隨手揭去。
沒想到這位瞻忡倒是有心了,竟然帶著瞻姮在這等著。
沒等方云開口說話,瞻忡已經帶著瞻姮迎了上來,站在方云面前,深深鞠躬,大聲說道:“我這侄兒不懂事,給大人添麻煩了。”
瞻姮低頭彎腰,心中還是頗有些不愿,同時心中也在納悶,方云的這件藥師袍怎么如此怪異?不是藥師袍,同時也不是藥王袍,更不可能是藥皇袍和藥神袍。
這到底是個什么稀奇古怪的袍子?
三叔為何待他會如此恭敬?
方云含笑一伸手,不動聲色,將兩人攙扶起來,笑著說道:“沒事,區區小事,笑笑就過去了。”
瞻姮心說,你隨手就滅了一族的未來圣女,還說這只是區區小事?
瞻忡站起來,面有難色地說道:“大人你是不想計較,但是有人不愿善罷甘休,黑暗精靈一族已經堵住了煉藥塔,說是要圣殿給出一個說法。”
方云眉頭一挑,臉上依然有著笑容,輕聲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有些意思。”
此時,顧淼聞言已經發怒了,大聲喊道:“誰主事的,出來下。”
煉藥塔一層主事,一位四葉藥師馬上過來,點頭哈腰:“四葉王潔見過藥王大人,大人有何吩咐,這邊我在值班。”
顧淼冷冷說道:“有人堵住了煉藥塔,還要我們煉藥塔的藥王給個交代,你是怎么辦事的,這件事怎么不給報上來?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王潔的腦門子上頓時冒出一頭冷汗,掃了方云一眼之后,冷汗冒得更多了。
瞻姮倒是沒一眼認出金葉藥王,但是王潔沒看過馬吃草,也見過馬兒跑,他是知道金葉藥王這個等級的。
正因為知道,所以更為心驚,這可是給你藥皇一個等級的煉藥塔上層。
沒敢抹汗,王潔唯唯諾諾地低聲說道:“他們要找的大人去認證煉藥師等級,我也不知大人神威,所以暫時把事情壓了下來,等待大人出來之后再做決斷。”
說直白點,王潔起初并不覺得方云能認證多高的等級,所以打定主意,想讓方云完成認證之后,自己去處理這些意外狀況。
實際上,現在鬧事的人還在丹堂,并未進入煉藥塔,不歸他管也說得過去。
但問題是,方云成就金葉藥王,這就不得了了,他王潔免不了被一通責罵,至少也在方云心中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
實際上,此時此刻,方云的神識已經穿透到了外邊,基本搞清了外邊的狀況。
這樣的事情,方云并沒有讓煉藥塔處理的必要。
因此,沒等顧淼開口責罵王潔,方云已經含笑伸手:“顧大師,別急,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呵呵,圣子的地位和威風可不是說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看樣子,我還沒有殺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