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衫小軒一驚:“是不是有什么不妥?那家伙動了什么手腳嗎?”
玄明木蓮搖頭:“應該沒有不妥,我覺得奇怪的,乃是我的玄明木蓮心,你知道的,我有通明玄幽之能,天生能感知到未知兇險,天生具有趨利避害之本能,所以,通常很難被人暗算的。”
翠衫小軒一拍額頭:“噢,你的通明玄幽竟然又提升了,看樣子,你還是有所依仗,難怪你敢去藥宮求丹,不過,既然如此,你又奇怪什么呢?”
玄明木蓮仔細回想:“我奇怪的是,為何我的通明玄幽感知不到任何危險,就好似,怎么說呢,就好似,那藥云皇天生很熟悉,很親切,對我絕對無害,所以,遇見他之后,別看說話不多,但煉丹過程卻是自然而然,一切都變得十分簡單,現在想來,這種簡單怕就是最大的不簡單!”
翠衫小軒一驚:“你的意思是,那藥云皇讓你的通明玄幽相當信任?沒有任何疑心?話說,木蓮妹妹,你這通明玄幽到底靠不靠譜,要是不靠譜,那就糟糕透頂了。”
玄明木蓮肯定地點頭:“那絕對沒錯的,我這神通具有強大的通明之力,具有極強的預見性,絕對不會出錯。”
翠衫小軒聞言表情一肅,低聲說道:“那么,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兩種可能,其一,他本人對你沒有任何危害,也就是說,他單純在幫你煉丹,沒有任何其他想法,以后也不會傷害到你,這是比較好的一種情況,但如若是第二種可能,就極為可怕了。”
翠衫小軒語氣相當沉重:“希望不是我猜測的那樣,那位藥云皇也修煉了類似你通明玄幽的神通,而且道行遠在你之上,那樣,你就壓根感知不到任何東西,這樣的圣子,那才是最可怕的猛獸……”
玄明木蓮側頭,想了一下,然后輕聲說道:“他應該沒有修煉通明玄幽這樣的神通,我感知不到任何通玄氣息。”
翠衫小軒慎重地搖頭:“那可就不一定了,你要知道,藥云皇的前身是什么?他可是中三天歷史以來最強的紀元之星,獲封過七星神將,據說,當年法王和白衣他們,都曾經放話,要會一會這個天縱之才,誰曾想,他竟然沉寂了這么多年才殺入上三天,上來之后,就搖身一變,成為了藥云皇,這樣的人,沒有兩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任何一個紀元之星,任何一位圣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方云低調進入紀元圣殿,跟其他圣子接觸的很少很少。
但是,只要是實力稍強的圣子,其實都已經弄到了關于方云的官方資料。
翠衫小軒和玄明木蓮對方云也并不陌生。
她們手中也有方云的資料。
不過,正是這個資料,也就影響到了玄明木蓮對方云的判斷。
資料顯示,方云是新晉圣子。
方云從中三天進入紀元圣殿的時間不久,進來之后,就進入了藥宮修煉。
這個資料,乃是官方公布的,沒人懷疑他的真實性。
正因為如此,所以,玄明木蓮也就從來沒有去設想過藥云皇方云又可能就是包子小云。
因為時間對不上。
包子小云出現的時候,藥云皇方云應該還在中三天,沒有上來紀元圣殿,所以,包子小云不可能是藥云皇方云。
這是一個最為基本的判斷。
正因為如此,所以,盡管通明玄幽給了玄明木蓮無比奇怪的感覺,但是,玄明木蓮也沒把方云往包子小云那邊去想。
思考良久,玄明木蓮得出一個基本接近事實的結論:“軒姐,通明玄幽告訴我,藥云皇對我無害,應該是個可以信任的煉丹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