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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豆成兵，這也是華夏神話傳說之中的頂級仙術，石亞的血脈傳承之中，就有拔根猴毛變成戰猴的傳承，只是目前石亞還未修煉成功。沒想到在這提前見識到了。
感知一下這些金甲戰士們的修為狀態，方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金甲戰士，竟然各個都有還虛以上修為。
飄然而起，端坐金甲戰士們頭頂之上，陀苦笑著說道：“震撼不？”
方云的確很震撼。
一方面，是因為陀苦的神通而震撼。
撒豆成兵，如此多的金甲戰士，戰斗力這么強，累都能把人累死，一旦打起來，那絕對是沒完沒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陀苦施展神通時所說的摩訶無量。
這句話，方云早就知道。
華夏傳承之中，也有這樣的話流傳，佛教傳承之中，摩訶無量就是無限強，無限高大的意思。
只是，知道歸知道，但是，卻很難有直接的切身體悟。
過去，方云只是將其當成神話去看。
但是今日，近距離感受，方云心中自然無比震撼，同時，今日的戰斗之中，方云的量子秘術經受到了巨大的考驗，詭異的天道神通，竟然能強行賦予一種特殊的量子糾纏，給予方云重創，這給方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讓方云清醒地認識到了，量子秘術，也并不是萬能的。
這樣的認知，對方云的修行，尤其是量子秘術的修行，卻是有著巨大的幫助。
尤其是，現在看到九絕當場施展另一種大道神通，撒豆成兵之時，摩訶無量四個字，就更是如同暮鼓晨鐘，讓方云突然驚喜驚醒。
方云修煉量子秘術由來已久，已經達到了極高的水準，基本上，歷經時間的打磨之后，方云已經完成了全身的量子狀態。
這樣，理論上，方云其實就已經完成了六級梯瑪文明的量子秘術修煉，接下來，方云只需要不斷給自身的量子空間灌注能量，只需要繼續強化自身的量子空間。
這是梯瑪文明量子秘術的終極狀態。
得到量子秘術傳承之后，方云一直也是這么認為的。
也就是說，從主觀上，方云已經有了認知，那就是，量子秘術，就是這樣的修煉之法。
然而，今日的戰斗，讓方云發現，量子秘術，量子空間，依然被大道之力而影響，自己依然會受傷，而且受傷之后的傷勢相當可怕。
由此，方云的內心深處，其實就在思考，量子秘術的終極形態，是不是就是目前的量子空間。
戰斗，讓方云心中產生疑問。
多年修煉的積累，其實也達到了一定的量變。
這個疑問的到來，很深地隱藏在方云內心深處。
如若沒有特殊條件觸發，或許，方云需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想明白這個問題，也或許，最后方云甚至會忘掉這個疑問。
只是，九絕施展撒豆成兵，并在方云面前大方展現出自己的浩瀚威能，摩訶無量，天地無極。
摩訶無量四個字，恰到好處地觸發了方云心中的疑問，讓方云瞬間如同暮鼓晨鐘一般驚醒。
量子秘術修煉的至高境界，應該并不是量子空間，而應該是九絕陀苦口中的那四個字，摩訶無量。
沒錯，量子秘術修煉體內量子。
但是，量子秘術的終極形態，應該是體內無量，體內沒有量子，整個肉身就是一個量子，整個肉身就是一個量子糾纏態，就是一座龐大無比的量子空間，這就是摩訶無量。
沒有意量子和體量子的區別。
沒有一個個散落的，需要糾纏的量子。
這就是摩訶無量，當然，無量的意思，同時也代表了無數多，也就是說，沒有量子的同時，方云體內，又到處都是量子。
這又是量子本身的特點，那就是，觀測決定狀態。
在與不在，在于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