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姬厲行言傳身教,晚晚那叫一個學的有模有樣。
姬厲行領著兒子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兩個家長已經帶著孩子坐在那兒了。
現在的孩子都是父母的掌心中,不能磕著碰著摔著,都是當命根子一樣護著的。
兩人氣勢洶洶,今天非要說個清楚,還得讓姬厲行賠償。
校長勸說不成,只能心中默默地替她們點蠟,希望她們知道姬厲行的身份后,還能如此的理直氣壯。
姬厲行牽著兒子剛出場,那氣勢叫一個強大,對方家長下意識的站起身,似乎是在歡迎姬厲行。
姬厲行環顧一周,目光落在那兩個母親身上,還有她們身邊的兩個小孩子。
犀利陰冷的目光所到之處,似是刮起了一陣涼颼颼的陰風,皆是讓她們身子一顫。
校長是知道姬厲行的身份的,怎么也不敢得罪,立即起身,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迎著姬厲行坐下,然后親自給姬厲行倒了一杯茶。
姬厲行抿了口茶,嫌棄的皺了下眉頭,將茶杯丟在一旁,就沒再碰過。
晚晚也有模有樣的學著姬厲行,一副小大人。
姬厲行光是往這兒一坐,就給對方造成了壓迫感,本來對方是受害者,可這么一來,他們好像是變成了無理取鬧的一方。
等等,她們是來找公道的,是有理的一方。
兩個家長互相給彼此一個眼神,都重新振作起來。
姬厲行看一眼,就知道她們在想什么,揚高聲音,“我聽說,你們是對我兒子有什么不滿?”
“什么叫做不滿,明明是你兒子把我們兒子打的流鼻血了,我們是來討公道的!”
其中一個家長沉不住氣的說道,“你知道我兒子流了有多少鼻血么!”
平時自己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頭,結果就被人家給打的鼻青臉腫。
到這會兒,兩個孩子臉上的傷還沒好呢。
姬厲行看著兩個孩子,倒是挺想笑的,“是嗎,那我兒子還挺厲害的!”
“……”
對方家長雙雙無語,姬厲行這是什么意思,打了人還這么囂張的嗎?
“兩個都打不過我兒子,還好意思回家去跟父母告狀,說出去真是要丟死人了!”
這根本不是丟人不丟人的問題,而是打架的事情!
“姬晚爸爸,明明是你兒子打人不對,你怎么還能夸你兒子!”
“這是我兒子,我還不能夸了?”姬厲行揚高聲音反駁回去,“再說了,我可聽說你們倆兒子不講道理搶人家的東西,我兒子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的。”
“小小年紀就知道當個流氓搶人家東西,以后長大了還得了,說起來應該是我兒子為民除害,你們沒當好父母的,我兒子就替你們教訓一下,難道你們不應該夸夸我兒子么!”
就連唐映那樣伶牙俐齒的都說不過姬厲行,更遑論是這兩個人了。
兩人口舌一般,聽著姬厲行硬是把黑的說成了白的,說來說去,反倒是成了自己兒子的不對了。
兩個家長都是心疼自家兒子的,氣昏了頭腦。
好在有一個還稍微理智一些,記得她們今天的正題,連忙拉回去,“總之是你兒子先動的手,你應該向我們賠禮道歉!”
“賠禮?你們想要多少錢?”姬厲行極其囂張的問道,跟打發乞丐一樣。
他這副驕傲的態度,就差沒在臉上寫著老子窮的只省下錢了。
“當然是我兒子的醫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
“把醫院的驗傷報告拿過來,上面寫了多少錢,我雙倍陪給你們,這樣滿意了?”
在賠錢這事上,姬厲行意外的好說話,讓兩個家長有些不知所措。
流鼻血這么點小傷,根本費不了幾個錢,不過即使想要點精神損失,幾萬塊錢。
幾十萬對姬厲行來說,都是毛毛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