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行湊過來,拇指摸過她的下巴,唐映的嘴角上的確是有一個小傷口,不仔細看,是看不大出來的。
“剛才那時情不自禁了,我下回輕點!”
“輕你個頭啊!”
“那不然怎么辦,要不讓你咬回來?”
姬厲行再三保證別人不會看到傷口后,唐映才跟他一起下樓去用晚餐。
餐廳內,晚晚一會兒看看爸爸,一會兒又看向媽媽,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不對勁。
唐映將剝好的蝦仁丟進他的碗中,姬厲行冷著聲警告,“吃飯時,不要東張西望,賊眉鼠眼的!”
“姬九,你不能這么形容自己的兒子!”
唐映有的時候也懷疑,晚晚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
曾經自己不在的時候,他還照顧好好長一段時間呢,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他是怎想的。
姬厲行剛要反駁,唐映便說道,“晚晚長得像你,難道你也是賊眉鼠眼么!”
唐映護短的很,絕不允許別人說她兒子的長相不好看,就連姬厲行也不可以。
再說了,自家兒子長得那么可愛。
唐映捏了捏小家伙的臉蛋,“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誰說沒人跟他搶的,爸爸就喜歡跟他搶東西!
晚晚一口吞掉了蝦仁,鼓著腮幫子嚼著,附和著唐映的話點頭,“對啊,爸爸,我跟你長得很像的!”
走在外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父子啊。
母子倆沆瀣一氣,姬厲行警告性的看向唐映,唐映想到先前那會兒被他按在身下,立馬就沒了聲音。
低頭,還是安靜的吃飯比較好。
晚晚還想要再附和媽媽的話,突然發現媽媽不說話了,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唐映想回一句食不言,寢不語。
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姬厲行放下筷子慢斯條理的回答他,“你媽媽嘴巴疼,說不了話!”
什么叫做她嘴巴疼?
唐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被咬傷的嘴唇,氣急敗壞的瞪著姬厲行,不允許姬厲行再多說一個字,否則后果自負。
姬厲行接收到了唐映傳遞來的信息,扯唇一笑,反正他要表達的已經表達完了,其他的就看這小東西如何發揮了!
“嘴巴疼,媽媽你是受傷了嘛?”
晚晚立即擔心起來,湊到唐映的臉跟前。
“媽媽,你的嘴巴上怎么有個傷口啊,疼不疼呀,我給你呼一呼,就不疼了呢!”
小家伙體貼的話讓唐映心里暖洋洋的,果然兒子就是比老公靠譜。
“沒事,媽媽已經不疼了!”
“那我也給媽媽呼一呼,這樣會好的更快哦!”
不管三七二十一,晚晚湊到唐映的跟前,張開小嘴兒剛要給唐映呼一呼傷口,就被姬厲行眼疾手快的給抓了回去。
“爸爸,你干嘛抓我呀!”
晚晚很是不滿的看著姬厲行,“我還沒給媽媽呼呼呢!”
姬厲行將這小子按的牢牢地,“老子的老婆,什么時候輪到你呼了!”
本來只是想轉移兒子的注意力,誰知道這小子花樣還真挺多。
從小就知道占人便宜,以后長大了,還得了。
“她是我媽媽,我當然給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