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姬厲行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秦慕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累的要死,唐映就帶她回家了。
客房早就收拾出來了,“這幾天你就住在這里吧!”
秦慕累的癱軟的倒在柔軟的床上,“果然還是被窩最舒服了!”
秦慕跟兒子睡了一覺醒來,唐映已經去幼兒園接晚晚放學了。
晚晚聽說早早弟弟來了,開心的不行。
“媽媽,為什么他們可以放國慶假,我沒有啊?”
他也想放長假,那樣就不用天天去學校讀書了。
“因為你不在國內!”
“那我可以回國內去讀書嘛,我想跟弟弟一起讀書?”
他還挺喜歡早早的,以后在幼兒園就可以一起玩了。
唐映想也不想的打破他那點小心思,“不可能的,你弟弟年紀還小,還不可以去幼兒園!”
小家伙垂頭喪氣的嘆了一生氣,“媽媽,我可以不去幼兒園嗎?”
“不可以!”
晚晚也就憂傷了一會兒,在見到早早之后,那點小煩惱徹底的被他拋到腦后去了。
晚上,姬厲行回來的也挺早的,看到一桌子豐盛的菜肴,挑了挑眉頭。
秦慕下午睡過覺,這會兒精神整足,拉著唐映一起聊天。
至于姬厲行,則是被趕回房間哄女兒睡覺。
兩人一聊就是深夜,唐映連連打呵欠,秦慕才與她各回房間睡覺。
原先計劃著明天出去玩,可是她的快活日子,連二十四個小時都不到,晏黎書就趕來了。
晏黎書是在半夜降落在飛機上,一下飛機就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秦慕那頭正在刷手機呢,晏黎書的電話就跳了進來。
自己離開也都十幾個小時了,按道理晏黎書早應該發現了,可是他到現在才打來第一通電話。
卻不知道,自己還在飛機上的時候,晏黎書就打過好幾個電話,可惜她一直是關機的。
或許他一直加班到深夜,才回到家,發現自己不在?
又或者是,他知道自己離家出走,很是生氣,故意冷落自己一段時間,然后現在才打電話給她?
不對啊,這也說不通啊,晏黎書根本不是那種能忍的性子。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一個不小心按下了接聽,激動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沒摔到臉上。
“喂?”她咽了咽口水,小聲的問道,“你還沒睡嗎?”
“你不是也沒睡?怎么著,是心虛了?”
“……”
誰心虛了,她這是下午睡多了好不好!
晏黎書的語氣好像不是那么的生氣,所以他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離家出走的事情?
秦慕沉默了幾秒鐘,“那個已經很晚了,我要睡覺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哈!”
剛要掛電話,那頭的晏黎書火速的說道,“先給我下來開門!”
“哈?開門?”
開什么門?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在哪里。